朝九躺在床上,看着跟阿蕴的好友申请,觉得胃里难受。
思绪万千,想起阿蕴,高三的时候很阿蕴是同班同学,当是对他印象并不深刻,属于是在人堆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尽管这样,他最初每次跟朝九聊天,都是关心,直到后来都是朝九找他,在慢慢的,两个人对这段感情好像看淡了,都没有特别的主动,却没想到,其实是阿蕴从头到尾只是拿朝九当个玩具,没有她的时候拿她消遣,两个人见面少,分开的这时间,朝九对阿蕴的面孔都忘得差不多了。
房间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女孩的眼泪从一只眼眶,流入另一只眼眶,湿了枕头,无人知晓。
细数过往,想想可笑,却笑不出,想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哭不出。
女孩清笑了声,躺在床中央,身体弯曲成一团。
那一夜,朝九的老板没少说讨好客人的话还向他保证,这类人,从此在这行业消失才算结束。
离职的这几天没有先回家,而是把宿舍里的东西搬到酒店,想想接下来做什么工作呢?
朝九并不是非工作不可,但之前有听别的大龄公主离职后,出去站街。她觉得在这个年纪里一定要在一份行业里出色,不然以后年龄大了,没有工作,或许还没对象,是真的跟悲惨。不敢想象。
在酒店里闭关了两天后,出去面试美容院,前台接待,类似的工作,工资低,还要学习专业知识。问起了之前的朋友,她们还是在原来的岗位拿着三四千的工资,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还信用卡,朝九不知道她们在图什么。
江城属于新一线城市,酒店的房费,每日的餐食,消费不起,朝九终究扛不住压力选择回家。
开始回家的一段日子每天吃穿住都是家里的。每天都是窝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笠日,朝九睡到十点,朝九的妈妈刚从水果店里回来,准备在家里做饭菜,推开房门,女孩的衣服都堆在床上,枕头旁边耳机线,数据线,眼罩,还有娃娃,看起来特别乱,然而女孩朝九还在睡觉。
佑恩拍了拍她放在被子下的手,朝九翻了个身。
佑恩眉头一皱,开口大骂:“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天天这个样子都在家里待,像什么样?”
女孩把被子捂得更严实了。
佑恩被惹得燥火:“好,你不起来,那你一整天就在床上待着,别起来了”
边往门外走,边骂:“现在的女孩子真的一点也不想像以前的女孩子,以前的女孩子多勤快。”
房门重重拉拢,震得朝九彻底睡不着,看着手机不过才十点,干嘛啊这是。
过了今天,朝九就像是个机器被重启了一样,上午依旧睡到十点,但会出门去水果店帮忙,下午六七点就去附近的酒馆走走。
经常跟酒馆的老板娘熟悉了之后,老板娘就让她来店里上班调酒算了,这件事朝九考虑过,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学习?
老板娘就说你还年轻,学点一技之长有什么不好呢?
回家后跟父母商量,一开始还反对,说女孩子去学什么不好,还在酒吧里上班。
朝九说:“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说完头自然垂下。
郑国强坐在她旁边告诉她,握紧她的手:“你还小,不知道很正常,我们家又不是很穷,让你没有工作就吃不了饭。”
朝九听完很惭愧:“我会好好找工作的,但你们可以去那家酒馆里看看,酒馆老板娘挺好的。”
佑恩:“那这样,你要学习东西?你可以接受?”
朝九就是因为这个犹豫了几天,但面对父母还是故作轻松,耸耸肩:“那就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