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小心地问:“我现在出去一下,我有个聚会。”
妈妈:“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不在家多待一个晚上?”
朝九拿着包就走了,走到门口给她回复:“不了,这次有事情。”
阿蕴是朝九的男朋友,朝九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男朋友,没有同过房,出去玩都很少,没有收到过他的礼物,从他开始说交往到现在,才不过一年不到。他们之间大多时候都是靠他的情话,才能维持到现在吧。
他给了个地址,锦记烧烤,离他学校的地方很近,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他的学校。终于可以去看看了。
又是打车过去,这一百多一百多的路费,也挺贵的。没上班都要花这么多,感觉挺亏得。
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付好账后,打开车门。恰好看到他在店门外餐桌椅上咀嚼槟榔,低头看手机,只有他一个人。但桌上还有一些吃完还没收的食物,桌子下还有几瓶空啤酒。
距离上次看到他,好像有几个月了。
朝九用手机照了下脸,妆容没花,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来,闻到了他现在的酒味很重,明知故问:“你的朋友呢?”
阿蕴这时才抬头看向朝九,用最肉麻口语叫我:“九儿,你来了”好像等我很久一般。
他穿着一身灰色卫衣,黑色工装裤,带着眼镜。上一回看到他的时候,脸上还有好多痘痘,这次再看,也只有痘印了。
被叫了一句九儿的朝九浑身起鸡皮疙瘩,恼怒道:“我说过不要叫我九儿,难听死了。”
朝九心平气和:“有什么事说吧”
他却不以所然,直奔主题:“九儿,你第一次还在嘛?”
朝九听完很诧异道:“你说什么?”
他不依不饶,又问一遍:“第一次还在嘛?”
朝九嘲讽的反问他:“所以你这次叫我出来是做这事的?”
他听完低笑一声:“你觉得呢?”
朝九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拉着朝九手,扣紧不放,看向他的时候,他的槟榔吐在地上,开玩笑似的:“都成年人了,迟早要迈开这步的。但你要是介意,我们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听他说完话,朝九头看向夜景,屋外景色不错,虽说没来过,但既然来了,就出门看看吧,应了声:“嗯。”
阿蕴的学区属于江城的繁华中心,步行十分钟就可以到公园,现在时间八点左右,走在这街边小路,吹着晚间的风,实在惬意。
阿蕴转头看向着急九若有思索的问:“你有想过不做这行嘛?”
朝九说看着他眼睛说:“对这个问题,我
基本上每天想一遍,我现在二十岁,我能在这个年纪拿到这么多钱,我没犯法,我就不觉得有错,我拿也只是我该拿的钱。”
阿蕴又说:“名声呢?”
朝九坚定不移:“我可以拿两万的工资,为什么拿几千块钱,我就为了名声吗?都说陪酒是青春饭,那我这么年轻,为什不多吃几口?”
沉默片刻,他再开口,已经转话题了:“纵使悲凉亦是情,留你可能是自己私心+欲望,但我要说出来,失落感才不会那么强烈。”
朝九汗颜:“又来了。”
他没觉得有什么:“凡事都有第一次,但不能讲绝对,绝对的是是不给自己留余地和退路的。”
朝九:“可能吧,对你,但还没想到那块。”
阿蕴:“我长得不好看,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看法。”
朝九想你倒是说了句实话,但还是安慰道:“我觉得还可以吧。”
阿蕴:“可能自己觉得自己太瘦了的原因。”
朝九说:“的确,你一米七零高,一百一十,我都想分点肉给你了。”
阿蕴:“下面肉分点给我就行了,我馋很久了。”
朝九:“…这个还真不行。”
他:“嗯。”
朝九:“不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怎么感觉你们男生比女生还饥渴。”
阿蕴:“因为你不懂你才那样说,等你懂了,体会那事,你就不会那样讲,会觉得我是对的。”
朝九:“我就没感觉我身边的女生饥渴,女生都没聊这个话题。”
阿蕴:“隐藏比较深,比较保守,人都有内心的一面。”
朝九说:“如果真的想要了,那就网购,那个工具。”
说完这话,有个路过的阿姨看了朝九一眼,又走了,之后朝九声音都不敢大声。
他看出了朝九的异样后,又看向了前方,转头跟朝九:“我们去宾馆谈吧。”
怕朝九多想后又说:“没事,我会经过你的允许后碰你的。”
朝九抬头看他,刚好走在路灯旁,路灯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柔和起来。
朝九怔怔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