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聿沐浴过后一身清爽,换上一身冷梅傲骨素雅紫衫。
“二少爷你先在亭中稍作休憩,奴婢这就去唤秋菊把点心端来!”
夏竹走后,南鸢聿百无聊赖地趴在白玉石桌上,盯着湖中的睡莲发呆,时不时的眨巴着清亮的一双大眼,心里有一丝丝不曾的宁静安逸。
忽然眼角撇在左手腕上,一道疤痕尤其惹眼。
南鸢聿端坐起身,仔细端详这手腕的道道疤痕,新伤叠旧痕?!甚是觉得诧异。
这副身子的原主,原来也如此悲惨么?究竟是有何因由,在同一位置割那么多刀,且刀刀在动脉处?!
说来,这原主名字和他一样,但是样子从醒来后就没仔细瞧瞧,想来应该不会是歪瓜裂枣,这身材虽然柔弱了些,但好歹身形还是修长比例匀称的。
南鸢聿甚是好奇这原主长的什么模样?!起身慢慢悠悠的整理衣袖,信步轻盈,移至荷塘边上,往池水里瞅了瞅。
惊吓过度,跌坐在荷塘边。这人的模样怎和我前世无二致?!定是他眼花了。
南鸢聿再次往池水里探,还是前世的脸,虽然面色苍白,虚弱清瘦了些。
怎么会这样?穿越已是不可置信,然而穿越至同名同姓长的还完全一模一样的古代人身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南鸢聿揉揉自己的脸庞,看着水中的倒影,心却隐隐的浮动着一丝惊慌与不安。
屋顶仰卧横梁之人,透过树缝,将亭下之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皇后娘娘果然是“用心良苦”,当真是有趣的很。
南鸢聿忽然意识到,爹爹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难道说他是重生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中?!只是生活的环境变了?!一切的一切就只是一场注定悲惨的轮回吗?
若如他的猜测没有错,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是会和他们产生交集,这孽缘的红绳要如何斩断?!老天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吗?!重生于此意义何在。
南鸢聿犹如枯萎的海棠瞬间凋零失去生机。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埋葬在心底的梦魇。
不过南鸢聿并没有丧气太久,本着穿越剧的精髓,既来之,则安之!没一会眼前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光明大道。
拍拍屁股的灰尘,南鸢聿哼着小曲踢着小石子儿回到亭内。
这夏竹说去拿点心的,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不如趁这会去前院看看,顺便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也好想想应对之策,遇上他们是迟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