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看着失神的陆绎心里想,还以为陆绎有多么冷血,也不过如此,竟被一个青楼女子迷惑。

严世蕃:首辅严嵩的儿子人称“小阁老”心思缜密,喜怒无常,他是除杨程万之外第一个发现陆绎对今夏不同的人。

陆经历,觉得此曲如何?

还不错。

既然如此,那便将这架箜篌和红豆姑娘送予陆经历了。
说着严世蕃就起身离开,陆绎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等他走后陆绎才靠近今夏,今夏心里想终于有机会可以拿回她的手铳了。

你是谁?
陆绎缓缓靠近今夏,今夏有些无措的后退一步,却在差点摔倒时被陆绎扶住,今夏抱住他腰间在他身上摸手铳,在摸到时对着陆绎撒了一把迷烟。

潇湘阁……琴女……红豆
今夏拿到手铳后就赶紧逃走了,而陆绎也在她说话的瞬间和身上缺少的东西猜到那人是今夏,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便昏倒在地,还是岑寿突然赶到把他带回去的。

原……来……是……你。
第二日陆绎以公事为名见了今夏询问她那首曲子是从哪儿学来的。

你说《桃夭》啊?那是我一次在湖广救过穆老,穆老为了答谢我教我的。
陆绎嫌弃的看着陆绎,想着穆老怎么会收她为徒。

穆老怎么会收你这样的人为徒?

是,卑职是不怎么样?那大人问这事是有什么事吗?

这就不干你的事了。

你!简直是卸磨杀驴!

知道就好,拿来吧!
陆绎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今夏面前向她索要手铳,只是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执着于这把手铳。

啊?拿什么?
今夏不解的看着陆绎,一脸的不可置信,手铳明明是她的东西,他居然要得这么理所当然的。

不要和我装傻,昨天你从我这偷走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
闻听此话今夏生气的看着陆绎,可是又不敢冲着他大发雷霆,只好放低姿态。

可是大人,那明明就是卑职的东西,卑职昨日是冒犯了您,可是卑职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所以你就对我用迷烟?还以一个女子的身份进出潇湘阁这种地方?
今夏不敢告诉他,她是看着他进去后才跟着进去的,她是专门去偷手铳的。

大人,既然知道这样,可不可以请您看在卑职如此用心良苦的份上就别要卑职的手铳了。
陆绎不想多言,此事也确实是他有些不占理,所以他也没有强求的,转身离开了,而且他之所以想要那个手铳只是还想再研究研究而已,因为像这么短小精干便于携带的手铳他还没见过,而且做这个居然是个女子就让他更不可思议。
他突然有些欣赏这个女子了,她若不是个女子她的成就绝不会比一般的人差,或许还要更甚。
今夏看着陆绎的背影忿忿不平的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她觉得遇到陆绎就没好事,觉得他什么时候都在找自己的不是很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