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安神色痛苦,他不想回忆前世那太痛苦了。
可是他看着邵妗那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更加痛苦。
“我遇见你是计划,惹你怜悯是计划,求你收留是计划,我与你之前每走的任何一步都是我布的局。”
“当时皇城之下除了谢府无人敢与皇权斗争,所以我利用你的善良,利用你的心软,将我收留。”
“我再利用你的宠爱利用谢府少爷的名头追查我父母被害的真相。”
“可是我所做的事都被父亲发现了,他要我停手,可我已经快要查到真相了我怎么会停下来。”
“父亲将我关了起来,跟你说我出去游历了,我每天都能听到你路过我的房门和小迢说平安怎么还没回来。”
“等我再被放出来的时候,我找到的那个证人已经死了。”
“我恨的失去理智,我恨的发了疯,我冲到太子府上,看到父亲冲他举杯。”
“这时候我才记起谢家是太子身边的人。”
邵妗听了他的话眉眼间全是不可思议,“你认为我父亲是太子党羽,所以你连同我谢家一块杀了?”
谢平安慌乱摇头解释,“不是的阿姐!”
“我恨父亲,恨他为了太子让我的仇恨无处可报。”
“所以呢?”
“我冲上前和父亲理论,质问他为何不让我报仇,太子嘲笑我可怜,和我的父母一样可悲。”
“就在这个时候我才记起来,记起那段被遗忘的回忆。”
“我的父亲被太子的人从脚的骨头开始一寸一寸被打断,为了我父亲能时刻保持清醒,他们请了太医,用药将我父亲吊着。”
“他们打碎了我父亲的脊椎骨,最后在我父亲异常痛苦之下狠狠的砸碎了他的头颅,鲜血溅了我一脸。”
“而此时隔壁厢房里的母亲正被他们的人肆意凌辱折磨,他们大笑着骂我母亲下贱,最后生生的将她的皮剥了下来盖在我父亲身上。”
“他们看着我,太子悲天悯人说,稚子无辜,放了吧。”
“真可笑啊,他好似圣人,一身白衣傲然矗立着,低下头来看我,带着慈悲和怜悯。”
“可偏偏所有的罪恶都是他一人所为。”
邵妗皱起眉头,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些过往。
“这与我父亲有何关系?”
谢平安抬起头看向邵妗,说出的一字一句让邵妗寒毛直立:“你的父亲站在太子身后,轻声细语地指导他们怎么敲断我父亲的骨头才最痛苦。”
“殿下,人的骨头很硬,要挑最脆的敲,一下一下那才悦耳。”
谢平安模仿着曾经谢父的声音慢慢说道。
邵妗往后踉跄一步,“怎么会。”
“殿下,人心最会猜忌,你要学会如何让他们自相残杀。”
“殿下稚子虽无辜,可他记着的东西可多了,斩草要除根。”
邵妗捂着耳朵不愿再听,“闭嘴,闭嘴!”
“阿姐,我还没说完呢。”谢平安站在她面前,神色平常。
龙渊看着谢平安陷入魔障,心道不好连忙现身将谢平安一掌打晕。
“抱歉,他陷入心魔了,无意伤你。”龙渊干巴巴的解释。
邵妗无力的摆手,“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等等啊,他没有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