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被赶了出来。
敛芳尊心善,即使是这样一个人,他还是吩咐人收拾了好些细软让他带在路上。
莫玄羽呆呆地望着那金碧辉煌的牌匾,枯站了一夜,直到清晨值守的弟子将他赶走,他才失魂落魄地出去了。
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道上,只觉浑身发冷。
大概走了一天,天色渐暗,他疲倦不堪,只得从那些细软中拿出些银子,要了一间上房。
推开门时,莫玄羽微微一惊。
门内坐着个女子,正悠闲地煮着茶。
莫玄羽疑心自己走错了,停顿了一会,刚要离开,却被人叫住了。
“玄羽,这一天不好过吧。”

那女子转过身来,言笑晏晏。

“聂……聂姐姐。”
“来,坐呀,聂姐姐新煮的茶。”

莫玄羽有些晃神,怯生生地坐在聂怀桑面前。
感慨“多少年了。我记得,你是玄正二十八年入的金氏吧,都十年了,这敛芳尊你也看了十年了,怎样,看清了吗?”


错愕“你,你……”
不依不饶“你看清他是怎样一个人了吗?”

一字一句,如同魔鬼般抓住莫玄羽的心弦,他终于崩溃大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下药,我那么敬重他,我怎么敢,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我恶心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聂怀桑满意地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怜惜地为他拂去鬓角的乱发,而后,将他发髻的木簪拔下,任由头发散下。
莫玄羽忽然指着她道。

“是你,是你陷害我对不对?”
“陷害你?是我让你去接近金光瑶,还是我让你戴上这簪子,还是……我让你去送了玉兰酒?”

“事到如今,你宁可相信一个杀父杀兄杀子的虚伪男人,也不肯相信我吗?”

这话如同惊雷乍现,莫玄羽感到无比惊恐,厉声道。

“不可能!你胡说,空口无凭,你凭什么污蔑他!”
真的不可能吗?莫玄羽这样问自己。
“多可怜的傻孩子。”

“我自然有的是证据让你相信,不过,”话锋一转,“我觉得你亲自回去看看,看看你二哥哥对你的态度,你就全都明白了。”

聂怀桑微微笑着,将一杯温热的茶塞进他手里,柔声道。
“你自己决定,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展开折扇,从他身边借过。

莫玄羽回来了!
值守的弟子发现他时竟是喜悦之情大于恐慌,倒不是别的,他的回归可真给他们枯燥的值守生活带来了乐子,这可是曾经的“公子”啊,羞辱他一顿,想想就有意思。
被他们像撵狗一样撵出去,莫玄羽又想着从侧门进,结果自然又换来哄笑声。
不过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莫玄羽不见了!
他们御剑进入门内时,莫玄羽刚刚爬墙而入,摔在地上很是狼狈。
值守弟子松了一口气,一心想要将功补过,互相使了个眼色,便肆无忌惮地殴打起莫玄羽来。
莫玄羽自然不肯,打伤一个弟子后,换来的是更恶劣的拳打脚踢。
身上的剧痛持续了很久,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怒吼一声要夺过弟子的剑,却反被剑光划伤,反应过来,脸火辣辣地疼。
意识混沌间,他忽然看到了金边白袍,华丽得像是一朵金星雪浪。
那人就现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他被打。
感受到身上的骨头咯咯作响,莫玄羽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终于,金光瑶站在了他面前,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道。
“玄羽,怎么不听话呢……”

莫玄羽努力抬头,想问他真相。却在下一秒,如同触电一般。
金光瑶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脊,一下一下,柔和极了。可莫玄羽感受的,却是一股灵力直达他周身,将他的每一寸经脉碾压,将他的灵力摧毁。
“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呢?这一身灵力可是会害人的。”

莫玄羽不自觉惨叫出声,可在外人耳中,只是微弱的呻吟。
“你找些人,亲自送玄羽回莫家庄吧。”

“是。”
“唉,宗主真是心善……”
莫玄羽脱了力倒在地上,笑声从他嗓子中传来,沙哑而破败,活脱脱一个疯子。
他十年的光,都是假的。

“我……看清了。”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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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