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日,还有刚刚祭刀堂,都是大哥做得不对,大哥太着急了。近些年大哥越来越控制不住,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爆体而亡,我怕你与你大嫂会遭人排挤,总想着你能继承家主。”
迟疑“可我……”


“我聂氏家主从不问性别,也不问修为,只要有能力。”

“大哥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
“刚刚我也冲动了。”

“我明白唯有让刀灵与邪祟相斗才可抑制住无主刀灵的戾气。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找不到邪祟,竟要用活人血肉来使刀灵平定。”


“是我冲动了,这不,”
聂明玦自嘲一笑。

“遭报应了。”

“你可知这是何处?”
聂怀桑打量起这间洞穴,隐隐看到一条条锁链环绕在洞壁处,定睛一看,居然看到几具骸骨,不由得大为惊慌。

“莫怕,此处名为锁仙阁,是聂氏历代宗主真正的葬身所在,我们在彻底失控之前都会将自己囚禁于此,以了残生。”

“我们祖上披荆斩棘,却都落得个失控自尽的下场,可悲可叹!自练刀以来,我一直努力寻找破解之法,现在看来……呵,自不量力罢了。”
“大哥,不会的,《清心音》那么管用,总会找到根治之法的。”

聂怀桑语气真诚。聂明玦被她感染,也点点头。
似乎是觉得再说下去太肉麻,聂怀桑咽了咽口水,低下头。
忽然,聂怀桑站起身来。
“大哥,此处为何会有水声?有流水声音的话,说明此地与外界相通。”

“我们四处找找,说不定有出口。”

聂怀桑拂过一盏盏明灯,视线停留在洞中的壁画上。
“好生奇怪,这些妖兽见刀不多,反而看向其他地方。”

顺着妖兽的视线,聂怀桑加快几步跑过去,忽然大叫道。
“大哥,这幅壁画和议事堂的那幅一模一样!”

聂明玦闻言,也开始认真打量起这壁画来。

“不对,这壁画似乎有异。”
“眼睛!议事堂里神兽的眼睛是怒目圆睁的,而这幅,似乎在看向……”

“大哥!此处有八卦阵!聂家墓室依风水而建,此八卦阵定然有异!”

聂怀桑从石头上掉下来,蹲下身拂去地上的灰尘,若有所思。
“大哥,我们共同击打两极,定有奇效!”

兄妹二人合力击打两极,果然在旁边出现了出口。
出来时,聂宗辉正与其他修士在外焦急等候。

“宗主,二小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此番,多亏怀桑智计无双。”
聂明玦看向一个个伤痕累累的修士,语重心长道。

“今日,我聂氏能有众兄弟在此,实乃我聂氏之幸,今日之失,均是我个人之过,聂某实在是愧对大家。”

“事已至此,我不愿再看任何一个兄弟为我而死,封印刀灵,凶险万分,此事,就由我们兄妹二人……独往吧。”

“宗主!众兄弟之死都是那刀灵若致,宗主何过之有?你我虽是主仆,但我早已将你当成亲兄弟一般,又怎会临阵逃脱!”
众修士纷纷附和,聂明玦心中感动,眼含热泪,终于沉重点点头。

“兄弟们如此待我,聂某无以为报,我聂明玦在此立誓,你我兄弟九人,同进同出,绝不落下一人!”
“往常都是我们以血肉来祭刀灵,今日,就用那刀灵来祭我们死去的兄弟!”


“众人随我,灭刀灵,祭兄弟!”
然而刀灵并不好灭,众修士很快就死的死,伤的伤,聂明玦改变战略,决定先封印刀灵。
他与聂宗辉合力用锁仙链困住刀灵,却被反将一军,刀灵附身到聂宗辉身上,刹那间,霸下刀灵也控制住聂明玦,两个刀灵展开决战。
聂怀桑被强大的冲击力震晕过去,醒来时,刀灵已被封印,而聂明玦却仍被霸下附体,眼看就要砍伤已清醒的聂宗辉,她立刻拿出笛子吹奏起《清心音》。
悠扬的笛声传来,聂明玦终于隐隐清醒,放下刀。忽而,笛声音调一变,聂明玦的眼眶又开始猩红,举起霸下,一刀劈下。
“宗辉!!!”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一个接一个下线

唉

祭刀堂副本终于完了,下面就该大哥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