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离开穷奇道当晚,金麟台乱作一团。
金光瑶一面派人紧急追捕魏无羡等人,一面收拾烂摊子,又是清理现场又是让人救治,忙的焦头烂额。
“禀敛芳尊,遭杀害的督工有四名,脱逃的温氏余党约五十人,此外,还从一督工的尸体上寻到这把刀。”
金光瑶接过这把锋利无比的刀,用手摩挲着上面已凝固的血迹,若有所思。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此时初晨熹光,天空蒙蒙亮,金光瑶顺着光线看向了宁静的聂氏客房。

(怀桑,魏无羡保不住你,蓝曦臣也保不住你,你的神明,只能是我。)
静悄悄的,他将栖月刀收了起来。

“我会好好活着。”
“往东南方向走,别回头。”
“别丢下我。”
眼前有明灭的光,闪烁着,捉不住,躲不掉,聂怀桑费力睁开眼睛,眼前却仍是一片朦胧。
恍惚中,看到一角白衣,头戴抹额。
凑近时,还有着淡淡的檀香味。
(是曦臣哥哥吗?)

聂怀桑迷迷糊糊间又睡了大半日,晚间时分,极苦的药汁入口,她终于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怀桑,可还有不适之处?”
怎会是三哥?
“三哥……”

声音如同破败的风箱,沙哑且难听。
她要挣扎着起身,金光瑶连忙按住她肩膀,轻轻摇摇头。

“你伤的很重,又淋雨引发炎症,要多多休息才好。”
聂怀桑点头,乖乖躺好,待金光瑶用水来润湿她干裂的嘴唇时,聂怀桑抵住,忽然开口。
“他……”


“魏公子带领一众温氏余孽上了乱葬岗,又杀害一众督工,各家震怒,要声讨魏无羡。”
聂怀桑心里“咯噔”一下。
“那江澄那边怎么说的?”


“江宗主与魏公子七日后约战,其他……也并无消息传来。”
她昏睡这些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迟疑“我睡了……几日?”


“已有三日。”
短短三日,江澄便向世家宣布要与魏无羡约战,他是真的不要魏无羡了么……
聂怀桑的心里生出无尽悲哀。
“二哥,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


“好。”
金光瑶为她掖了掖被角,柔声道。

“好好休息,不要忧思过重。”

💡[前方分线剧情,请根据需要观看]
【蓝忘机线,他线忽略】
聂怀桑静静地看着桃木色的屋顶,思绪渐渐飘远,忽然,她伸出手腕。
光洁如初,没有任何配饰。
接着,她将手伸入枕头下摸索,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终于,手臂顿住,慢慢从枕头下将抹额抽了出来。
蓝氏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可碰。
那夜大雨滂沱,蓝忘机将他最珍贵的抹额系在她手上,然后珍而重之地背起血迹斑斑的她,魔怔般地开口。
他说。

“别扔下我。”

“求求你。”
那般卑微,那般可怜。
记忆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抓都抓不住,一场空罢了。
【魏无羡线,他线忽略】
聂怀桑静静地看着桃木色的屋顶,忽然,她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刹那间,背部的疼痛与心脏的疼痛混合在一起,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魏兄,你要怎么办……”

她紧紧咬住胳膊,不让哭声传出,抽噎着,克制着,嗓子生疼。
乱葬岗,听名字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他该吃多少苦。
“魏兄,我疼,我好疼……”

【他线,湛羡线忽略】
聂怀桑静静地看着桃木色的屋顶,过往中那些美好画面一场一场过渡,良久,手掌抚着胸口处。
是谁错了?
魏无羡守护心中的正义,他没错。
江澄为了守住莲花坞,答应给众家一个说法,他也没错。
只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罢了。

💡[回归主线]
决战前一日,江澄来不净世看她。
朝她抛出了一个大难题。

“这场决战,你希望谁赢?”
聂怀桑无趣地朝他扔了个果子,重重叹了口气。
“你别伤他,”

江澄浑身一僵。
“你也别受伤。”

而后,聂怀桑朝着远方叹惋道。
“好想回到从前啊。”

时隔一年再次观看,还是觉得好好看
心头的坚冰终于融化,江澄淡淡一笑,缓缓道。

“我不会弃了他的,”

“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
第二日,云梦江氏家主江澄约战魏无羡,在夷陵打了轰动无比的一架。
魏无羡纵凶尸打中江澄一掌,折其一臂,江澄刺了魏无羡一剑。两败俱伤,各自口吐鲜血,痛骂对方离去,彻底撕破脸皮。
此战过后,江澄对外宣称:魏无羡叛逃家族,与众家公然为敌,云梦江氏已将其逐出,从此恩断义绝,划清界限。今后无论此人有何动作,一概与云梦江氏无关!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