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看着那一人高的戒尺,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禁闭还没关够,又惹出这等事端来,魏婴,你究竟要将云深不知处搅得怎样才罢休!”

叹气“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你却明知故犯。”

“忘机知错,甘愿受罚。”

“泽芜君,是我拉着蓝湛喝酒的,不关他的事,他……”

“为首者魏婴,罚三百戒尺,蓝湛同罚,其余人一百下戒尺。”
聂怀桑目瞪口呆。
惨了惨了,她这小身板,一百下戒尺,起码得躺一个月。
蓝曦臣也担忧地看向聂怀桑,求情道。

“叔父,他人也就罢了,一百下戒尺对怀桑来说,是不是重了……”
聂怀桑修为不济,又是女儿身,恐怕真会打出个好歹来。

“忘机愿替聂姑娘受罚。”
早开窍嘛
聂怀桑微微一怔。
本就是他们连累蓝忘机受罚的,蓝忘机却不计前嫌,还想要帮助她。

“还有我,反正都打那么多下了,也不差这几下。”

“学生亦是愿意!”
蓝启仁瞧着三人英雄救美的样子,摸了摸胡子,缓缓道。1
#49078844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既如此,那你们一人替她分担二十下吧。”
“蓝先生,不用了,我,我受得住!”


“请叔父责罚。”

“打!”
“哎哎哎,你们有没有听到我……啊!”

戒尺应声而落,蓝忘机不须人按住,始终腰杆笔直,跪得端正,魏无羡见状也勉强挺直了身子,而反观聂怀桑……鬼哭狼嚎,毫不矜持,看得围观的各家子弟肉痛不已,连连皱脸。
剧痛之下,她已对两个好兄弟外加好人蓝忘机感激涕零,决定以后赴汤蹈火。5
赴汤蹈火大可不必,‘当牛做马’倒是可以
刑罚过后,聂怀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看着还在挨打的三人,心痛不已。
求救地看向蓝曦臣,蓝曦臣只是微微摇头。
江澄站起来时,她连忙去扶,眼泪掉个不停。

皱眉“哭什么,很疼吗?”
“呜呜呜,我没想过,你们对我这么好,那戒尺那么大,打起来那么疼。”

江澄替她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看得人伤口疼。”
“啊?”


“啊什么啊,好好待着。”
漫长的等待过后,蓝忘机与魏无羡也终于受刑完毕,一个仍旧脊背挺直,另一个无力地扑进江澄怀里。
“魏兄,你都被罚了三百下哎,怎么还逞强替我罚二十下,多疼啊。”


“能得聂妹妹几滴眼泪,值了。”

“这么疼都堵不住你的嘴!”

“哎呦哎呦,轻点。”

聂怀桑到了精舍就是一通乱翻,终于找到了伤药,一共三瓶,心里盘算着给魏无羡江澄一瓶,给蓝忘机一瓶,自己再留一瓶。
虽说他们不一定需要,但不给他们点东西着实过意不去。
考虑到蓝忘机遭受精神欺骗加物理创伤更重一些,她决定先给他送温暖。
嘀咕“蓝湛就是人冷了一点,对我也挺好的,没必要怕他。”

这样想着,到了静室门前,仍是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

“进——”
聂怀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蓝忘机端坐在床上,已换上干净的衣服,旁边整齐地叠着他那件血迹斑斑的衣服。
“蓝二公子,我来给您送药。”

聂怀桑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放在桌子上。
“那没什么是我就先……”


“等等……呃……”
聂怀桑一惊,听蓝忘机痛呼,怕是牵扯到了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你疼不疼?”

蓝忘机盯着她,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疼。”
正宫,正宫,我站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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