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赔偿我的扫把他好心的掏出一块银锭子给我,我开心的恨不得当场给他打一套拳。
可惜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我那钱财乃身外之物的大师兄便把那银锭子还给了人家并说,“用不着。”
不是的大师兄,你用不着我用得着啊。
你知道你做的饭一点味道都没有吗?
我看了他一眼,果不其然他正在瞪我。
然后随手给我丢了一只兔子过来,“那你自己弄。”
……
“好哥哥,我不会。”
笑话,我一介女流怎么能杀兔子!
“师兄,我的好师兄,我不会,我真不会。”
大师兄嫌弃极了,又把那只兔子拽在自己手里走到井旁手脚麻利的把兔子给霍霍了。
那少年站在一旁好似被吓着了,一张小脸皱在一起,两只手绞在一起看上去很纠结。
我本着人道主义上前安慰,“作为一个男人,你要习惯这些的,不要怕。”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于是我一回头就发现我的大师兄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
我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连城哥哥,跟我回去吧。”少年鼓起勇气终于开口了。
可惜他面对的是不爱说话的大师兄,人理都不带理一心做饭。
烤兔子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我的干饭之心胜过八卦之心,连忙找了个好位置坐下来眼巴巴的等着大师兄。
大师兄对吃饭这件事上对我从不吝啬,大概是继承了师父。
毕竟当初师父一天恨不得给我喂一桶母乳,等我吐的嗷嗷叫的时候他终于明白我吃不了这么多。
他顺手的拔下一个兔腿递给我,结果我搓了搓手的功夫兔腿就落在那小子手里。
……狗贼,拿命来。
“还给她。”大师兄看向他语气很不好。
呜呜呜不愧是我的大师兄居然护着我。
那小子也倔,死活不肯给我,两个人越发剑拔弩张。
大师兄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我怕出人命于是清了清嗓子,“算了吧,大师兄,你再给我个腿。”
大师兄沉默的又给我扒了一个,结果又又被拿走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真的要杀人了。
但大师兄快我一步,就那么一瞬间的事他从人手里把两个腿都抢了过来还骂了一句,“滚。”
好帅啊师兄。好威猛啊师兄。
但他没把那两个腿给我而是重新换了只兔子给我。
我没吃,眼看着那小伙子低着头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寺门。
有人从台阶下上来恭敬地将他背在身上,还有人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鞋子脱下来随手扔在台阶旁。
他的脚小小的垂着,趴在别人背上还时不时的回头望着寺门。
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和山下的小娘子聊起了京中的大户人家啊。
想来,这大概就是山下小娘子口中的大户人家吧。
我回头看向大师兄,他就沉默的吃兔子。
我一看,好家伙兔子都要给你吃完了!
我还没吃!
你怎么就这么贪吃?说好的给我吃呢?
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吃你吃剩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