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诗凝来找漼时宜,正巧经过帅帐的时候见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宏晓誉和漼时宜。
时宜真是好福气,早知道我昨晚就来找你了。


宏将军今日很是贪睡啊。

咳,师父、公主,我把师妹交给你们了,毕竟在这军营里只有你们两个闲人。(说完,就去训她的斥候营了)

我是闲人?
(笑)我想时宜还没有来过军营吧,难得来到军营,你再忙也得是个闲人。实在有事,不是还有你皇姐我嘛。


(看向漼时宜)走吧,带你逛逛军营。(转头看向刘诗凝)皇姐也一起吧,今日确实不忙。
三人在军营里面慢慢逛着,漼时宜时不时对所看到的提出自己的疑问,周生辰总是有问必答。
不知不觉间,三人走到了萧宴的居所,凤俏正坐在另一头。

师父、公主。(走出来行礼)

(见萧宴面前的饭菜没怎么动)怎么?饭菜不合胃口啊?

贫僧……

他和在王府佛楼一样,不识好歹。
你可不能瞧不起这位殿下,昔日在南萧,他可是文武全才。


他曾单手制服飞驰的战马,想必武功远在你之上。

前尘往事,何必再提。

让我再试一下你的武功。

(偏头看了凤俏一眼)贫僧认输。

认输不是用嘴说的,须得和我打一场才是。

……

我这个徒弟,曾经为了学会凫水,在江水沿岸住过半月,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诵经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看了眼周生辰又看了眼凤俏,而后将佛珠挂到脖子上,起身)罢了,那就做一回武僧。
校场……
凤俏先行朝萧宴出手,而萧宴则是因为自己武功高而将一只手背在后面,单手接招。
几番较量下来,凤俏就被萧宴牵制得动弹不得。

(挣脱开萧宴)再来。

凤俏,南辰王府得人要输得起啊。
凤俏闻言抿了抿嘴,收起了架势,朝着萧宴行了一礼。

我输了。

没想到四师妹还有栽跟头的一天啊。

(行礼)师父,公主。

(行礼)师父,公主。

(行礼)殿下,公主。
凤俏走下去,站在谢云稍后一点的位置,冷不丁地给了他一脚。
谢云表情微变,伸手拍了拍凤俏的肩膀,却被她躲了躲。

殿下,你我切磋一二。

我……

当年在淮水,你我大军淮水对对峙,险些一战,殿下可否记得?

当然记得。

彼时我还在为南萧皇帝征战四方……真是个笑话。

那时候,你我为敌,若要战,必须要分出个胜负,现在已经没有这层关系了,切磋切磋也挺好。

言之有理。(做了个请的动作)请。
周生辰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披风脱下,飞身上台。
这一次,先出手的人换成了萧宴,周生辰淡定躲过,顺势出招。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舍难分。
最后,周生辰找到了个机会,一脚将萧宴踢开,这才结束了这焦灼的局面。

殿下好身手。

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