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怎么了,殿下?心不静啊?

我从未有过徒弟。
宏姑娘他们不都是你的徒弟吗?


他们唤我一声师父,时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家,让他们在王府有住下来的理由,论传道授业,从未有过。
那……


(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谢崇)军师曾是太傅。

殿下,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总有经验传授于我。

没有。
周生辰不回话,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谢崇。视线几番来回,谢崇首先败下阵来。

老夫教的那都是皇子。
太傅当年也教过我。


你和她能一样吗?你当年跟普通的公主完全不一样,她是名门贵女,我可没有教过名门贵女。
谢崇似是怕周生辰和刘诗凝不信,话落后反复强调自己没有教过。

没有,没有。
周生辰无法,只好起身去寻漼时宜。

在漼府,她已经学过的,都有什么?

回殿下,平日除了礼法没有学过其他。不过姑娘喜欢读书,自幼常在书院。

漼公有说过想让她学什么吗?

武功不可,余下皆可。

这来王府不学武功,难道只是讨一个弟子的名头吗?
周生辰闻言偏头望向谢云,那目光中略带责怪,谢云连忙行礼以示自己知错。

(看向谢崇)让人在书房备琴吧。

备琴…师父,你还会这个?

怎么?以为我不会啊?
(将周生辰徒弟的反应尽收眼底道)很明显,你的徒弟都以为你不会。


我们确实以为师父只精武艺。
看来你平日里深藏不露啊。(走到周生辰身边轻轻撞了撞他)


昔日于中州,论礼法,殿下常遭世家非议,可是论才学,除了公主,无人能及殿下。你们呐,多学着点吧。(说完,便带着漼时宜去选琴)

(见刘诗凝欲言又止)皇姐想说什么?
……虽说漼公说过武功不可学,但你也可以挑着教她一些,不让漼公知道就是。

周生辰有些疑惑地看着刘诗凝,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以后会入宫为妃,宫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才是。
周生辰闻言点了点头,确实需要教漼时宜一些防身的东西,宫中的豺狼虎豹太多。
小辰,我要走了。


何时出发?
……

刘诗凝心道:果然爱会消失,居然这么希望我走,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后面脆生生叫着皇姐的弟弟不见了。

(轻咳一声)师父的意思是公主什么时候离开,他好作准备。
明日。(深吸一口气)不用做准备了,我是偷偷来的,目标太大会引人注目。


那路上的干粮总是需要的,我去备些。
麻烦了。


皇姐……
我会小心的,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


……
第二日,刘诗凝拗不过周生辰,原本的两人行被迫编程了多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