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凝进入朝堂说是为官,实际上是被刘行渊抓来锻炼的。每日下朝之后,刘诗凝便跟着刘行渊到御书房去,和他一起处理各种政务。
这不禁让刘诗凝有些纳闷,刘行渊不是担心她有异心才将她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吗,怎么如今又让她接触各种政务,正常来说这些应该教给太子的呀。
对于刘行渊让刘诗凝接触政务的原因,刘诗凝没有开口问,刘行渊也没有作过多解释,两人就这样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地又过了几年。
刘行渊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太医也看不出什么,只说是操劳过度所致,然而这几年大部分都是刘诗凝在处理政务,刘行渊又何来的操劳过度。刘诗凝想要找出原因,刘行渊却不让她查下去,只说是早些年劳累所致。
刘诗凝皇兄这是作何?(看着刘行渊递过来的盒子)
刘行渊太子尚且年幼,若是其母或是其他人把持朝政,你便帮帮他。
刘诗凝皇兄就这么放心我?
刘行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我最亲的妹妹。
刘诗凝(勾唇)我拥护的是刘氏皇族,觊觎刘氏江山的,我都不会放过,皇兄尽管放心。
刘行渊这几年把你留在都城里面,委屈你了。
刘诗凝能为皇兄分忧,不委屈。
刘行渊你不喜这里的生活便离开吧,不要再被拉入这趟洪水里。
刘诗凝诗凝是皇族的一份子,哪有独自抽身的道理。
刘行渊回去吧,听话。
刘诗凝……好。
第二天刘诗凝便提交了请辞的奏折,而后便窝在公主府里面收拾行装,在城门关闭之前离开了都城。然而一行人却没有立即朝着陵安而去,而是找了家客栈留宿,这让一直盯着她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青梧站在刘诗凝的房门口,要进不进,犹豫了好久,转身正准备离开,房门被打开了。
刘诗凝进来吧。
青梧闻言,缓缓跟着刘诗凝进了房间,将门也关上了。
青梧主子……
刘诗凝明天就启程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青梧属下正准备去。
刘诗凝你心中有疑惑。
青梧主子不说,属下便不该过问。
刘诗凝当初我突然要留在都城,是皇命难违,如今辞官返回陵安,亦是如此。(看了眼窗外)好奇心有时会致人于死地,不该问的,念头都不能有。
青梧是。
青梧离开后,刘诗凝走到窗前,看着都城方向,想着刘行渊这段时间的试探行径,突然有些摸不着他到底是想要牵制自己,还是想要用她来分散都城世家的注意力。
刘诗凝皇兄,你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想不出结果,索性就不想了,刘诗凝关上窗,反身回到床榻上休息。
第二天,刘诗凝一行人回到了阔别多年的陵安。城门外留守在陵安的将士早早就等候自己的同伴、将军归来。
当晚,霓凰府中举行了接风洗尘宴,久违的轻松氛围让归来一行人恍惚间仿佛自己离开了一个世纪之久。没有了那些阴暗的眼线注视,陡然轻松了很多,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了笑脸,不同于在都城里面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