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来到柴房外,轻轻的敲了敲墙壁。
杂役王公子?
赵临没有回话,柴房之中依旧异常的安静。
杂役想了想,推开了柴房的门正准备进去,这时一道寒芒闪过,修长的剑身已经横在杂役的脖子处。
一只手臂伸了出来,一把将杂役拽了进去。
赵临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
殷巧和杂役异口同声的说道。
殷巧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杂役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赵临松开了杂役,将剑放了下来,赵临一脸诧异的看着殷巧。
赵临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这个暗号的?
殷巧也是有些小惊讶,没想到随口一说还真是,不过你们这暗号也太老套了一些了吧,一点也不新颖。
殷巧我随口说的,没想到还真是。
赵临我很确定,你肯定不是奸细,看来是这暗号有些不适宜了。
赵临小声的喃喃自语,像是在劝说自己一般。
杂役战战兢兢的看着赵临。
杂役王公子,晴姐仔细排查过了,阁内不可能有奸细的,请您移尊躯入阁休息吧。
赵临思索了片刻。
赵临你就此离去,我没有来过,懂吗?
杂役愣了愣。
杂役那我叫晴姐过来?
赵临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赵临不必了,一切正常便可。
赵临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杂役赶紧离去。
杂役有些懵,不过还是听话的准备离开。
在杂役转身之际,赵临一掌拍向杂役的后颈。
杂役身影一晃,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随之反手甩出数枚铜钱镖。
赵临早有防备,向着一旁的空地翻滚而去。
杂役看也没看身后的赵临,连忙向着外面跑去。
赵临刚稳住身形,便看到杂役已经跑出了数丈,灵巧的翻上了院墙。
杂役的速度倒不算太快,赵临若是想追,只消数息便可追上,只是此时的情况明显是已经暴露,贸然追击显然不妥,赵临便向着柴垛后轻声喊道。
赵临小花痴,情况有变,我们得赶快离开了。
柴垛之后却是十分安静,没有丝毫的动静。
赵临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莫非这小花痴也是奸细?!
赵临向着柴垛走去,果然,柴垛之后不见丝毫人影。
赵临叹息一声,默默的将长剑收起,插回背上的剑鞘之中。
就在此时,院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道纤细的阴影将赵临笼罩了起来。
赵临正欲再次拔剑,便错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门口。
只见殷巧吃力的拖着刚才那名杂役,站在门外。
殷巧愣着干嘛,过来搭把手啊!!
赵临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单手抓住杂役的衣领,轻松的将杂役提了起来。
殷巧看不出来,你力气还挺大的嘛。
赵临此时不想说话,默默的从柴垛之中抽出几根藤条,将杂役用藤条捆绑了起来,并脱下袜子,塞进杂役的嘴里。
赵临将捆绑好的杂役塞入柴垛之中,这才一脸纠结的看着殷巧。
赵临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殷巧嘿嘿一笑,那当然是白霜的功劳呀!
不过殷巧自然不能这么说,就算说出来,赵临也不会相信的。
殷巧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腹稿。
殷巧柴垛后面有个狗洞,我提前爬了出去,藏在柴房的后面……
赵临疑惑的看了一眼柴垛,有些忧郁的摇摇头。
赵临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懂,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