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巧有些着急,老爹你得加油啊,不能这么败下阵来!
殷元忠摇摇头。
殷元忠三年太长了,两年就好。
殷巧???
楚子瑜子瑜多谢伯父通情达理。
殷元忠先别着急,儿女情长终究还是比不了家国天下的。当前北边的辽国蛮夷正在边境蠢蠢欲动,扰乱河北西路百姓,肆意烧杀抢掠,实属有违天道。
殷元忠世侄心系大宋,大义炳然,必然会前往讨伐贼寇的吧。
楚胜你!你这个老匹夫!!怎能让子瑜……
楚子瑜淡定的拍了拍楚胜的肩膀。
楚子瑜爹,无妨。打仗这方面,你就算是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你自己吗?
楚子瑜看向了殷元忠。
楚子瑜不过伯父此言的确有些过分,辽国的百姓大多善骑,可谓全员皆兵,辽军南下之事几乎年年都会发生,其辽军可并非都是正规军队,大多都是辽国百姓所伪装。
殷元忠世侄想表达什么呢?
楚子瑜今年辽国大旱,粮食产量骤减,因此今年南下之势尤为凶狠。若是辽国的正规军还好,那便可向辽宣战,以振我大宋雄威。
楚子瑜可若是辽国百姓所为,这些杂牌军行动飘忽不定,河南西路当地的守军,来回奔波却是效果不显。
楚子瑜即便是我带大军压入,也只能落得个兵困马乏,依旧得不到显著的效果。反倒是大军撤退以后,辽国的杂牌军又会南下骚扰,不厌其烦。
殷元忠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装傻的模样。
楚子瑜叹息一声。
楚子瑜唉,子瑜不知因何事惹得伯父不喜,要如此刁难子瑜,伯父不如这样,两年内若有战事,子瑜必将前往,若无战事,两年后伯父也不得刁难子瑜,可好?
楚胜正怒视着殷元忠,眼神之中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我家子瑜都让步到这里了,你还不答应?!
陈潇连忙来打圆场。
陈潇子瑜,真不是讨厌你,只是这情况特殊,为了巧儿的安危着想,才出此下策的。两家本为世交,若非巧儿这特殊情况,又怎么会这样的纠结呢。
楚子瑜一拱手。
楚子瑜伯母这样说,子瑜便知道了,伯父,子瑜刚才所说,你看如何呢?
殷元忠可,我这边没问题,不过最好还得问问巧儿的意愿。
楚子瑜的心理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楚子瑜心想这老贼也太能糊弄人了吧,这皮球踢来踢去的,真是,唉!
殷巧也是一愣,啊?怎么就牵扯到我了啊?
毕竟殷巧不能与楚子瑜相见,因此殷巧就躲在屏风后面娇声说道。
殷巧孩儿全听爹爹的。
楚子瑜这才放下了高悬着的心,说实话,殷元忠这方面,楚子瑜是有信心说服的,但是殷巧这边,二人只有过书信来往,虽说之前相谈甚欢,可毕竟殷巧出过事故(死而复生),楚子瑜害怕殷巧会变心了。
在场的几人又是一阵繁琐的寒暄。
……
事已至此,此事倒也算是告别一段落了,楚家父子离开了,整个殷家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