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也有些生气。
陈潇反了你了!这件事是你能说的算的吗?
殷巧也注意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确实不应该那么大声的吼陈潇。殷巧柔声说道。
殷巧娘……你忘了老神仙说的吗?切不可有金戈之交,与将军联姻,这不就是金戈之交吗?
陈潇唉,可这是早已定好的婚约,更是圣上钦点,如此草率退婚,大将军那边还好,可这是在打圣上的脸啊!
殷巧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殷巧说这番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不想结这个婚!
殷巧心想:我可是一个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男性,我才不要嫁人呢!
殷巧可是,孩儿的安危谁来保障啊……
陈潇脸上坚定的神情也有些动摇。
陈潇唉,该如何是好……等你爹回来再说吧……
就在此时,张嬷嬷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张嬷嬷大夫人,正巧张大人沐休(休假),老奴去张大人家中把人请了过来,这几经周折下来便折腾到现在。
(御医是官职,而张大人为太医院副院使【副院长】,官居五品。所以张嬷嬷称其为张大人无可厚非。)
张院使上前向着陈潇一拜。
张院使下官见过丞相夫人。
陈潇不必多礼,张院使快快请起,沐休时还请你过来,真是麻烦你了。
……
殷巧听着他们的寒暄,尴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张院使来到殷巧的床边,给殷巧号起了脉。
张院使脉迟而无力,为虚寒证,血气些许堵滞而阳气不畅,贵小姐只是偶感风寒,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张院使不过贵小姐落水受了惊吓,魂惊不定。
张院使在纸上唰唰的写出两个药方。
张院使其风寒药日服两副,皆在饭后……
张院使给侍女详细的讲解了注意事项以后,便告退了。
陈潇巧儿,你好生休息,娘去给你熬你最爱喝的银耳雪梨羹。
殷巧乖巧的点点头。
待陈潇走后,殷巧将房里的所有侍女都赶了出去。
趴在床底寻找着什么。
殷巧呼,终于找到了……
殷巧从床底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木偶。
与其说是木偶,不如说是一根大木棒上插了几根小木棒,殷巧对于这替身木偶的能力很是怀疑。
殷巧白霜,白霜你给我出来!
白霜没事别吵吵!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白霜的声音有些沙哑,相似刚睡醒一样。
殷巧瞧把你能的,这替身木偶怎么用?
白霜默念你的名字三声,记得尽量别当人面使用。
殷巧噢,你的名字,你的名字,你的名字。
殷巧没变啊,差评,什么垃圾东西!
殷巧一把将木偶丢在床上。
白霜你怕是个傻子吧……你就不能念自己的本名吗?
殷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殷巧嘿嘿,和陈潇斗智斗勇太累了,脑子都不够用了。
殷巧我先试试木偶,杨启,杨启,杨启!
摔在床上的木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不一会儿,殷巧的床上便多了一个男人。
殷巧的都惊呆了,啊这,不就是上辈子自己的身体吗?!
白霜一阵扶额。
白霜笨蛋啊!你现在的身份是殷巧!!
殷巧看着床上的男子,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殷巧的手伸向了男子的裤子,轻轻的一抓。
殷巧卧槽,居然真的有,这么逼真的吗?
殷巧的表情逐渐猥琐起来。
殷巧嘿嘿嘿,那我是不是可以……
白霜一阵扶额,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
见殷巧的举动越来越过分,白霜打了个响指,将男子变回木偶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