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书房的气氛立马上升起来,冷宫熠不说话,温铭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温铭想到了刚刚出门的吴管家,想着煮个粥的时间并不长,但怎么还不来,再不来的话他整个人就快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压死了。
正想着,外边传来一阵有序的敲门声,温铭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吴管家,你可算来了!
“进!”
“少爷,粥煮好了。”
“放在这吧!”
管家轻轻地把滚烫的粥端到了冷宫熠的眼前。
冷宫熠双瞳紧缩,直勾勾地盯着那晚冒起腾腾的粥。
他缓缓起身,端起那碗粥的底盘,默默地擦过两个人的身边。
直到冷宫熠走出了书房的门,两个人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从吴管家刚一进来开始,温铭就注意到管家的腿脚不利,他记得,吴管家之前的腿脚很好啊!
温铭:“吴管家,你的脚怎么回事?”
吴管家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害,不小心被粥烫到的。”
“真的不要紧吗?”
“放心吧,擦点药就好了。”吴管家解释道。
温铭这才没有多问,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跟着冷宫熠工作,光是这气氛,就压的自己很累,别提那些不要命的工作了。
叶星辰双眼呆滞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嘴边的呕吐物早已被自己胡乱的擦掉。
五天了,五天前没给出的答案,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却还想从冷宫熠的嘴里亲口听出来,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期待冷宫熠放她走?还是期待冷宫熠从新和她开始生活?
叶星辰躲到床的角落里,双手环住腿,头紧紧地靠着自己的腿,整个人缩成一团,低声地抽噎着。
冷宫熠端着粥,打开房间的门,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叶星辰的身影。
他没有慌,不紧不慢地走向床边,女人的身体被床和柜子夹在中间,很不容易被发现。
那道间隔很小很小,以前的叶星辰根本进不去那个间隔,现在她的身体比之前瘦了一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藏到角落里的女人。
叶星辰还在抽泣中,男人走到叶星辰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女人的小身板。
叶星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眼前的一双精致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她仰起头,眼中的泪花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导致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
冷宫熠面无表情的说到:“起来。”
叶星辰嘴角微微上扬,“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算了。”
男人把粥端到床头柜上,平静地说到:“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不了。”
她真的死不了吗?
她要是想死,估计冷宫熠都看不到她的尸体。
“起来!”男人命令到。
见女人不动,冷宫熠直接又拉又拽地把女人瘦弱地身体拉到床上。
冷宫熠把粥端到女人的面前,示意让她自己拿着喝。
叶星辰无神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男人无奈的坐了下来,舀了一勺粥,送到叶星辰的嘴边。
“张嘴。”
“我不喝。”
冷宫熠眼神微微聚拢在一起,“如果你不喝,我只能亲自来喂你了,你想好了,喝还是不喝。”
亲自来喂她?无疑不是用嘴来喂。
叶星辰丝毫不犹豫的端起了那碗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看着空荡荡的碗,冷宫熠的心里莫名有种恨意,眼前的女人一直在故意疏远他。
叶星辰的胃里又一股翻涌波涛的感觉涌上来,刚才吃的太快,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胃,她现在真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再吐出来。
可冷宫熠在这里,估计自己吐了,还得再吃,叶星辰憋着气呛里的那股气,使劲地向下咽,她真的不想把自己难堪地一面再给冷宫熠看到。
看到了又能怎么样,没人关心她,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羞辱和遗憾。
叶星辰本以为自己喝完,他会离开这里时,他却转头拿起来了自己刚才看过的那一本英文书。
“你看这个?”冷宫熠眼神冰冷,语气略带着疑惑。
“嗯。”
他打开书的第一页,里面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不仔细去看,是真的看不懂里面的内容。
冷宫熠扫视了第一页的内容,转过头来看着面色微红的叶星辰。
“你看的懂?”他记得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书了。
“看不懂。”
“看不懂别看了。”
冷宫熠随手把书扔到了刚刚端着碗的那个盘子上。
陈默说过,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心静,这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书足以能够扰乱她的心智。
叶星辰对视着男人的眼睛,冷笑一声:“冷大总裁,现在我看一本书,你难道都要管了吗?”
女人的眼底都是无尽的黑暗,难以捉摸。
叶星辰脸颊逐渐变得有些气色,冷宫熠没有回答她的话,端起盘子径直走出了房间。
过了几分钟,叶星辰向门口望了望,确认没有一个人后,光着脚跑到了浴室里。
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
她的脸颊是生生的憋红的。
大概吐了好几分钟,叶星辰终于缓了过来,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
一个月后
自从一个月之前冷宫熠回了趟帝景之外,其他的时候都在国外出差。
叶星辰的胃口也渐渐的变好起来,陈默期间也会不定时的来为她检查。
陈默的每次到来无疑不是给叶星辰带来最后的一点希望,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陈默是冷宫熠的人,他即使再同情叶星辰的遭遇,但也无能为力,只能做好一个医生该扮演的角色。
在帝景被困长达一个月的叶星辰,神智早已失乱在外面的一切。
她虽然每天都有着精心的照顾,但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永远挣脱不了牢笼的地下囚。
一个月了,她每天都在想她那个还没满一周的孩子,每天都在期盼着自己能让冷宫熠放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可每次她等来的只有他出差的消息。
今天,是叶星辰的生日,要不是管家提醒,她都快把自己的生日忘了。
管家笑脸相迎,为她准备了一身华丽的礼服。
叶星辰看着管家手里的礼服,苦笑一声:“生日,都没有人记得,过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管家仿佛看透了叶星辰的心思,随即说到:“夫人,这是少爷的意思。”
“冷宫熠——”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