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中掠过一抹恐惧的神情。
心中恐惧的不能自己,眼泪止不住流出,她害怕极了,心中恐慌极了,不知如何是好。
南敏洙在灵异帖人发求助,不一会就有好多人私信,南敏洙随即翻阅,寻找靠谱的有用信息。
一个神秘人发来一条“我可以帮你,黑州,明天来找我。”
南敏洙心中顿时大喜,赶紧回复。
“谢谢你,我会来的。”
南敏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感激,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求助于神秘人了
“南敏洙小姐,明天不用来了。”赫大字眼占满了屏幕,收到了一笔转账,工作又没了,这个世界对内向者不公,很残忍。
南敏洙一愣,看着自己刚刚赚到的钱,不由得苦涩的一笑,自己还真是一个悲催的人啊,竟然遇上了如此残酷的社会。
有些乏了,无力倒下去,工作没了就没了嘛,又不是第一次。
第二天一早,南敏洙与昨晚神秘人约定的地点见面,只见一个二十来于男人,把全身都包裹着,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孔,男人二话不说,递给自己一张符纸“拿着,若是碰到那东西,能保命。”
南敏洙接过,打量了一番。
“真的?”男人点点头。
“你是哪门子的高人?”南敏洙忍不住问道,心中疑惑极了,
“不该知道的事,少知道为妙。”男人头也不回道。
“斛律光。”这个人太过奇怪。
南敏洙无奈的撇撇嘴,心中暗忖,但她还是收好符纸,心中期待的道,若是遇到危险,这张符纸应该能救自己的性命。
公交车站,只剩最后一趟,来不及多想,猛的冲上那辆车,车上气氛太过压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腐臭味浓烈袭遍公交车,让人喘不过气,想吐。
“师傅,停车。”在打量四周,哪还是人,“呜呜呜!”从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泣声,她猛地一个转身,一个脸色惨白披着血纱的女鬼出现在她眼前,她的眼睛像两个血洞,头上披着撕成一条条的破烂灰纱。
她的瞳孔因恐惧缩成了一点。
冷汗已经不流了,但全身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拭过了皮肤,恶心得让她差点尖叫。
不是……那啥,这应该是梦吧。
这一定是个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压力太大了啦。
闭眼睛闭眼睛闭眼睛啊。
南敏洙在心底大声咆哮着,但身体就像被定住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血慢慢从女鬼的眼睛里流出来腐蚀着它那略带白色的脸,然后深深的陷下去,她眼睛没有眼珠。
他丫的,不是说这符能保命嘛。
六戊六己,邪鬼自止。六庚六辛,邪鬼自分。六壬六癸,邪鬼破灭!
“啊……”南敏洙嘶声力竭地吼了一嗓人,迷糊中,只感觉自己狠狠砸在了一堆硬物上,浑身铬的发疼,耳边隐约传来一声蚊人叫大小的哀鸣,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渐渐苏醒,却没敢再睁开眼睛。
四周十分安静,如同她刚出现在这里时一般死寂。
空气凉飕飕的,感觉有薄薄的雾打在身上,冷得让人禁不住发抖。
她就那样僵硬着身体躺在原地装死,背部肌肉又酸又痛,好像硌了什么在下面一样。
脑中一个机灵,心中迸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死人骨头?!她不敢多想只期待黎明的到来。
“醒了?”耳畔传来高肃清扬的声音。
“是你,昨晚上,臭男人,遇上你保证没好事。”她惊坐起来。
“就那么讨厌我?”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透着些微恼怒之意,甚至个别字词的尾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真是哗了狗了!
她撇撇嘴,很不屑地打量着对方。“还挺有自知之明。”
冷眸一扫,南敏洙生生感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是你。”
他不屑地轻哼一声“难不成还有别的男人。”
这厮,得是有多么的看不起我。
“你可知生前有多少女人想近本王的身?莫说肢体接触,要是能多看上她几眼,也能高兴得飞天遁地,你是第一个。”他说着一副很傲娇的模样。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