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糕点,”
那名神色忧郁维洛林不认识的红发女子等伊妮德一行人来之后就开始给他们递糕点。
经历一场风波后的众人明显有些疲惫,再来到那位名叫凯文,卡珊德拉认识的梅迪奇家族成员的营地后,大家就各自就坐了。
“谢谢。”
维洛林接过糕点礼貌地尝了一口。
“凯文是我的表弟,人品信得过。”
卡珊德拉指指那位微笑的男孩,又指指忧郁的女孩:“艾莉亚,凯文妹妹,从小身体不好你们没见过也正常。”
众人又开始相互介绍认识后,谈话才再次开始。
“伦道夫平时没那么冲动的。”
名叫凯文的男孩带着微笑首先开口到。
“我刚刚才说你人品信得过。”卡珊德拉刚息怒的火有隐隐复燃的趋势。
“他明显被人教唆了。”
维洛林觉得糕点不错又尝了一口:
“太……明显了。”
“不是吗?”
维洛林扭头看向四周神色各异的众人。
“我和切斯特谈话的时候注意到了那家伙情绪不对。”雷安和切斯特对视一眼说道。
“怪怪的,觉得很不安”
切斯特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但我又担心自己觉察错了,所以没叫大人们。”
“明明你是集火点,我们帮你说了那么多,你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没有点报酬吗?”伊妮德关注点彻底歪了。
“兔肉和鹿肉,只要你们想吃,随便你们。”维洛林一副大方的样子。
“切。”卡珊德拉一众人不屑的样子。
“维洛林,你想炫耀自己是第一名可以再诚实一点。”诚实的切斯特说道。
“我是想过有人会因为我出风头而为难我,但没想到那么快,而且还在诺伊斯侯爵的野餐会上,当然其实我也有准备。”维洛林一脸无奈。
“诸位,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值不值得一提呢。”
凯文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嘴角两边勾起微笑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像维洛林上辈子看过的柴郡猫:
“也许那并不是针对你的呢?维洛林小姐。”
“看来是我不够瞩目。”维洛林缺少足够的信息,现在什么都搞不明白。
“不不不,美丽,优雅,可爱,智慧,聪明的维洛林小姐即使不是第一名依然瞩目。”凯文闭眼摇头:“比赛的奖品,长辈的偏爱,那些隐藏的资源,让维洛林小姐您。”
凯文睁开眼一只手向维洛林伸去,五指张开,然后虚握。
凯文幽蓝的双眸与维洛林对视:
“那么,嗯,请让我用一个不那么合适的形容词形容您。”
“可口。”
“您在森林中是最出色的猎人,但在他人眼中您闪闪发光,也是最好的——猎物,不是吗?”
“继续。”维洛林被他吊起了兴趣:“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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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像您说的,您实在太明显了,在诺伊斯侯爵府做这些事,难道就不怕诺伊斯侯爵追查吗?”凯文继续说到。
“一次家族中小辈的冲突而已,诺伊斯侯爵有什么好管的。”卡珊德拉不以为然。
“就是,没到追查的份上吧。”一只手撑着脸的雷安也这样想。
“我不那么觉得。”凯文慢慢摇头。
“理由。”维洛林简明扼要的说道。
“您的那份奖品。”凯文意味深长的说到:“可是主的恩赐啊。”
“您想想如果主的恩赐被人像一件凡物那样赢来赢去,那多不好啊。”
为什么我有种在看电视剧中两个男人在比赛争夺一个女人爱情,然后女人说我的爱情不是一件物品你们不许争的即视感。
维洛林摸摸鼻子,被自己这种亵渎的想法逗笑了一下,但赶紧打住,毕竟家族的信仰——真实造物主,是不容亵渎,至少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被活祭,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那不就更说明挑衅姐姐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吗?”雷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对呀,那为什么伦道夫要去找维洛林小姐麻烦呢?”凯文向维洛林抛出一个问题:“如果按照这个发展,您会和伦道夫起冲突吗?”
“不会。”维洛林眼神冷漠:“起码表面上不会。”
“您确实不会。”凯文眼神真挚地肯定了维洛林:“那谁会呢?”
“是雷安少爷?”他看向雷安,雷安忽然被提及,一脸茫然。
“还是卡珊德拉小姐?切斯特?黛尔小姐?”凯文一个一个看过去。
卡珊德拉皱眉:“如果你说的是肢体冲突我肯定不会。”
“我都不敢打架啊。”棕发黛尔摇摇头。
“如果我没发现伦道夫去找维洛林麻烦的话,我根本不会与伦道夫有冲突。”切斯特诚实地说。
“那一定有一个人会为维洛林小姐与伦道夫发生冲突……”说罢凯文缓缓地转头看向那个人:“而且,因为是那个人所以不会牵扯到主的信仰,这样的话诺伊斯侯爵就不会知道这件事。”
答案只有一个。
维洛林一干人缓缓转头,看向那个暗红发色,此时一脸难看的女孩。
良久,他们中没有一个说话,只有沙沙的风声停留于他们之中。
……
盛大的烟花升入夜空,绽放着美丽的色彩。
终于,森林里的狩猎结束了,而此时诺伊斯侯爵的城堡里,庆祝这场狩猎的晚宴才刚刚开始。
……
“那不过是你的猜想。”
黛尔在最终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也许。”凯文不置可否地回答。
……
“和您聊天很愉快,希望以后我们能再多多交流。”维洛林留下了道格拉斯领地的联系方式后就和雷安一起离开了。
……
“一切都爆发得太突然。”伊妮德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连我都被骗过去了。”
“我,我当时太生气了。”
寸寸寒冰开始不受控制的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我差点暴露了,我以为他被挑衅的目标是维洛林。”
伊妮德的声音扭曲得像是一个怪物般沙哑恐怖。
“你还是太心急。”马车另一侧照不到阳光的阴影里一个女声说到:“那个凯文也不简单。”
“阴谋家?”伊妮德咬牙切齿地问道。
她问的是幕后主事人。
“或许。”女声回答。
寒冰瞬间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后,马车里就没有了声音。
……
“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去挑衅维洛林呢?”伦道夫眼神逐渐迷茫:“我晋升挑衅者明明只是为了母亲过得更好啊……”
“不记得了!”伦道夫突然像疯了一样捶着自己的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该死,我忘了,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