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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身体下意识地挣扎。房门像是掐好了时间打开,进来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子。
"不要挣扎了。"
我看着他,总觉得很熟悉。但身体比意识反应要快的多,我脱口而出道:"哥,你放开我!"
哥?我心下疑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与前几次一样,进了别人的身了。
我现下只当看一场好戏,面前的男人神色冷清,但看着我的目光却很温和。我莫名感到心安,但这个身子却仍是挣扎不停:"哥,明兄是我的好朋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哥是为你好,你总会知道。"他说罢离开。
我还在挣扎间,身下的床榻已经变了样,绑在双手手腕上的变成了一条铁链。
方才还面色冷峻,目光柔和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一身的狼狈。
我忽的觉得心慌不已,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附身的这具身子的主人正歇斯底里:"明兄,对不起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哥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他疯了你看到没?他疯了……"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一身黑袍的人——正是明仪。
明仪朝我看过来,恶狠狠道:"你叫错人了!"
心悸的感觉使我喘不过气来,我感觉一阵剧烈的晕眩,待清醒后,正看见明仪将男人的头硬生生拧下来。
这一幕让我不禁作呕,可这身体强烈的绝望情绪又影响到我,我不禁悲从心来。
明仪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死。"
他暴怒一声:"你想的倒美!"
这一声裹挟着恐怖的怒气,直将我魂魄打出。我睁开眼,自己身处熟悉的客栈房间,心道这回是在现实中了。
身旁明仪的存在无法忽略,我联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切,当下手有些不住地颤抖。
"明兄……"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个男人比我想象地要可怕得多。如果可以,我是想与他没有任何交集,离得他越远越好。
明仪朝我看过来,目光中有一层淡淡的疏离。我见他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悄悄松了一口气,道:"今日多谢明兄……贺兄……贺公子相助。"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看他之前的表现,应是不喜明仪这个名字的。可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我硬着头皮接受打量,听他道:"你方才又记起了什么?"
我心下存疑,道:"我未曾记起什么,只是看见了些……呃,与现在有些不一样的你。"
他冷笑:"与现在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
是说实话还是编故事?我突然有些纠结。
"说实话!"
我被吓了一跳,只好老实道:"就是,贺公子你比较……生气的样子。"
他挑高了眉:"生气?"
"愤怒!愤怒!"上赶着讨好一点总是没错,我赶紧面上堆出一个笑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冷淡道:"我知道了。休息够了就回去,我走了。"
不等我回答,他就消失在原地。我欲拿出风师扇的手停在半途。
我原以为明仪与风师交好,应当也是个神官,虽不至于善良,但好歹仁义。现下我却是再也不敢想,他硬生生将朋友的哥哥的头拧下来,那一幕实在让我无法忘记,太过果断,也太过残忍。
风师扇我也不敢要了,它既是明仪……呃,贺玄给我的,说明风师已经没了,我没资格霸着这可怜之人的法宝。
我将扇子取出。这扇子与我也算是有缘,我细细抚摸扇面,终究还是将它放在桌上。贺玄总会将它收走,我只愿再也不要遇上他。
天已大亮,与君山上有些躁动。我没了风师扇,没了塍耳给我做后盾,心里还是有些惊疑不定。
到半山腰时,我想起那只水妖,本地妖肯定要厉害得多,我这么想着,在那水妖栖息的湖前吹了三声口哨,不多时水妖的姿态在我面前成形。
我笑眯眯和她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她看着我歪了歪头,随即面上显出喜色来:"是你啊!"
我正想说明来意,谁知她翻起一股浪花朝我打来,眨眼间我脚下便是一片水波。
多日不见,这姑娘还是这么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