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去抚摸伸进门缝里的那只女人的手臂,是那么的柔软细腻,又是那么的让男人痴迷到充满了本能的渴望而欲罢不能……
一平自从认识迪儿后,基本上没有再去摸过其他女人的手臂,更何况是这样的不着一丝衣服的陌生女人,一平手摸到这个女人手臂上去的一瞬间,精神竟然有了一丝恍惚,心旌摇动,似乎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怜惜和渴望,身体竟有了强烈的反应……
谁知道,一平刚刚碰到那只手臂,自己的手臂就被那个女人猛地死死地抓住了,原本看起来纤细如初生的竹笋一般的女人的手指这时候竟然五个钢筋做成的钩子一样,狠狠地倒扣进了一平手臂的肌肉里,这几个手指如钢钉一般死死地钉到了一平的手臂上。
“啊!”瞬间钻心的疼痛让一平大叫一声。赶紧往回抽手,不知道那个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儿头,一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硬生生的不能够从女人的手里挣脱出来。
女人抓住一平的手臂嗷嗷地嚎叫着,用力向外拉扯,似乎是想把一平从那个木门的小缝隙里拉出去不可。
一平手臂疼的头上身上都已经冒出了大汗,现在轮到他痛苦地呲牙咧嘴,五官挪位满嘴使劲大声地嚎叫了。
一平现在已经从男人的本性欲望中完全解脱出来了,忍住钻心的疼痛,稳住心神,然后用另一只手紧握住被女人抓住的手臂,用力把身子向左边一扭再向右边一格,女人的手臂受到打击,松动了,一平乘机把女人的手臂狠狠摔向一边,再看女人的手指上已经带出了一平手臂上的几缕红红的血肉。还好没有抓到动脉上,虽然钻心地疼,但流血不严重,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不会有大的危险。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女人的纤细的手臂从很小的木门裂缝中伸进来,被一平这样狠狠地一扭一格,既使手臂不断,也必定会严重扭伤,但一平感到奇怪的是,在扭动女人手臂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听到那个女人一声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哪怕只是一声低低的呻吟也没有。
一平知道了,外面的这群女人还真不是什么正常之辈。
这是一群女鬼,一群女魔头。
一平接受了这个血的教训,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和私心杂念了,也不再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抄起地上的碎砖头,一下一下地猛砸试图伸进门窗里来的手脚和满头秀发的俏丽的脑袋。
其实,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对一平这样一个本来就是温温尔雅文质彬彬的都市知识份子来说,更是如此。
月亮西斜了。
东方露出了晨阳的熹微白光。
屋外女人的冲撞攻击渐渐地微弱了下去,当第一缕阳光猛地照射过来的一瞬间,原本嗷嗷嚎叫的一群女魔就像被微风吹散的灰尘一样,瞬间全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一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一平瘫坐在了小黑屋里地板上杂乱的柴草堆上,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