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吗”
“还想要聊天?”
一是冷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打破了这片欢声笑语的聊天声音,士兵们齐刷刷地站起来,看着眸中充斥着漠然的白昼。
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犹如一潭死水。
“既然你们这么想回去的话,怎么不想军训的话,现在你们还有机会回去。”
站着军姿,四人神情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却已经以知肚明了,只是令人意外的是,白昼没有同往常一样训斥众人。
“……罢了罢了”
星河:“咳咳咳,我们都懂,将军今日心情一定很好,是吧。”
鹤笙:“将军怎么没去陪嫂子了”
“明知故问,身为将军,更是你们的教官,怎么可以轻易食言?”
星河:“那嫂子对兽界还不太熟悉,一位女子,将军怎么这么放心。”
一连串的一问一答,几人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白昼并没有同往常,立即反应过来。
在白暮宫时,一行人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在中途白昼会不会突然去青峰武场,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们……”
“况且,兽界最近可是有魔族替入,没有规律,最近兽界也不怎么太平。”
迟来的飘尘终于敢来救场,几人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看着微微扇动着扇子的飘尘,回想起方才他的言语,心头不由拧。
连一旁大多士兵都察觉到了他不安的神色,飘尘也觉得该收手了,嫣然一笑。
“你知道柒月姑娘现在在哪里吗”
“不清楚现在在哪,我走之前,她在北产林区……摸老虎。”
“摸老虎……?!”
飘尘嫌少做出这么惊讶的表情,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连白玉纤尘都快失态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你还记得你的原形是什么吗”
“……白虎”
鹤笙:“那对啊!将军,柒月姑娘摸其他老虎,你不……吃醋吗。”
“吃醋是什么意思?”
这么一句发问,引得在场的几人都不由扶额头。由于身为将军,在武场不好解释,这个重任就交给了飘尘。
“就是男女之间的嫉妒情绪啊”
“比如……你看到自己心许之人,和其他公子经常呆在一起,你不生气吗。”
“……无聊至极”
“愣着干什么?怎么不去跑圈”
白昼在此,也终于反应过来。众人面面相觑,直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只好安分的去跑圈。
…… …… …… …… ……
好像已经昏睡过去了一般,无论女帝怎么呼喊,都叫不起他。就这样等了近二刻钟后,那纤丝的眉眼才有了动静。
“怎么样?你……还记得我吗”
他目光深逐,只是呆呆的抬起了头,一直没有吭声。女帝以为眼睛的人因为自己施法出了差错,记忆已经被调换了。
“……如何了?”
轻轻闭上双目,似在压抑又似在思索,安静片刻后,只听见瓷器清脆一声“砰”,碎了一地。
“但凡让我知道是谁在调换我本体的记忆……我让她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