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袭红影走进府邸,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
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简里火着几支毛笔。
奈何清风不解人意,她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一阵疾风骤至,瞬间吹散了宣纸。
宣纸上是几幅女子的画像,好像在宣示着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位水性杨花的公子。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错愕中缓过神,那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却偏偏从身后咫尺处响起。
“女帝陛下来访寒舍,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他眼神一厉,看向一旁的侍女。从门扉外面出来,看样子是刚刚回来。
“女帝陛下这是在讶异什么?”
白纸纷飞,他笑着拨开了眼前的几张,以便让视线能长久地落在她身上,直至看透她心中所思所想。
“……陛下是害怕我喜欢上那个小蠢货?然后和她做交易?然后袒护于她?”
“将军还是不用对本宫使用读心术好”
“偶尔打趣一下女帝”
“毕竟女帝陛下国色天香”
“果然……还是你。”
“嗯?”
他青瓷托于掌心,几片茶叶在清澈碧绿的液体中舒展,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茅影水光,相映交辉,后置于她面前。
“天翻也好,地覆也罢,我在意的,只有我与你的那笔交易。”
“女帝陛下果真还是心急”
“已经安排好了,陛下一统世界的目标……只是时间问题。”
“——好!”
女帝轻笑一声,双手举杯,敬了他一杯,不知是否看错,女帝竟然隐隐约约看到他的微微笑意。
…… …… …… …… ……
叶枫:“大嫂……我们有些许饿了,可以麻烦大嫂做一下午膳吗?”
“喔,差点忘了。”
柒月慌忙跑下楼,将金鸟放在了桌子上面。金鸟只是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又蜷缩起来睡觉。
“……现在你们可以叫出来了”
鹤笙:“痛死小爷我了,你好歹也是个女子,怎么不知道……”
鹤笙看着白枕凌厉的目光欲言又止,将自己方才的怒气都咽下了喉咙。
叶枫:“要是大嫂看到你们这一副模样……啧啧啧,还将军。”
欧阳:“不过,还是物有所值。”
几人突然意味深长的一笑,不知何时,身后悄然生息地出现了一道星空裂缝,以至于其人都没察觉。
星河:“……什么物有所值?”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咯”
两人坐上椅子后,飘尘轻轻一挥手,几颗仙珠就呈现在金鸟的眼前。
“我想成型的还是好一些,如果是食材的话做工还需要很长时间。”
金鸟好像也感受到了这种气息,疑惑的看了他几眼,许是过于劳累,一口便吃下了。
飘尘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空白,眸上亮光一闪而过,旋即温声一笑。
星河:“所以……方才发生了什么”
“咳,这个……”
几人面面相觑,在俩人不理解的目光,还是由白枕先开口,完美还原当时的场景。
鹤笙:“……大概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