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白芷若又带柒月熟悉了一下青府邸的房间,直径走到了西堂——玄风的卧房。
她轻扣着门扉,过了几息迟迟未见开门,反倒把虚掩的门扉给扣开了。探头往里头望了一望,发现视野里面没有人就不自觉的进门了。
“玄风?你在吗”
“要去吃午膳了,你还在忙什么事情吗,我帮你做 你能出来一下嘛。”
“难道你还想偷偷吓我吗”
柒月在西堂的客厅中,唤了他的名字许久, 迟迟未见回音于是停了声音。
向右侧的的书房望了一眼也未见他的身影,只能他单单闻到一股药味,仿佛在吸引着她走过去。
“真是的……怎么一到吃午膳人就不见人影了呢 风藤阿姨是说在西堂啊 难道我听错了?”
“……怎么有股药香?”
等她不知不觉的走到飘散着着药香,自己都未曾发觉走到了哪里。
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想转身瞧瞧,却发现自己把来的路给忘了。直到眼帘前飘过一道帘子,出于好奇,我一把把它拉开。
远远看去,只能模模糊糊瞅见药池中央立着个男子,一头银发随意披散,肌肤光洁如玉,冷峻的面部线条分明。这画面让她看得有点出神,一时间都忘了做出反应。而那男子仿佛也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有所察觉。
“谁?!”
“?!!”
“那个公子我错了我错了 我是闻着药香味一不小心进来 抱歉抱歉 我方才什么也没看到 我现在就走 给你添麻烦了”
“噗,你怎么来了?”
柒月匆忙地弯腰行了个礼,心慌意乱地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一抬眼,捕捉到了那熟悉的声音来源,正是玄风,此刻他的侧脸映入眼帘,脸色已经变得柔和至极,半点平日里的肃杀之气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是你啊!吓我一跳”
“怎么?如果不是我的话 换做别人恐怕沐池中的公子早会让你负责了”
“咳,我去外面等你沐浴好。”
“这么着急走?”
“当然啊,我不可能一直看你……算了算了,我走了。”
当她正要拉开窗帘的瞬间,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与此同时,沐池中药那独特的香味悄然钻入鼻腔,这让她立刻记起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不对呀 你沐的怎么是药池 就算是上次伤口动用一下神力再加上过去这些时日与服上都药 早该愈合了 为何要用药池?”
“难道……你又有新的创口了?”
“没有伤口”
柒月直接朝药池边的长廊迈步走去,而玄风仿佛存心不想让他瞧见似的。原本那水池的水位高到柒月腰间,从侧面一眼就能瞅见,但此刻,他的银发几乎把后背和肩膀全给遮挡住了。
“过来我我看一下你的创口 我不会叫骂你了 你应该带了药吧?”
“……你后面”
“你过来 我看看你身后的伤口”
柒月抓起地上的药,径直走向药池边,毫无忸怩之态,稳稳地下蹲。玄风看得一愣一愣的,久久没动一步,仿佛被定在原地了。
“还记得你今天在卧房时答应过我什么吗”
“记得……”
“那过来啊”
“再不过来我就生气了”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自觉地走了过来。随着他越来越近,我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那精瘦的身材,一览无遗。
喉结在他的喉咙里滚动了一下,仿佛在进行一场悄然的轮回。一滴水珠沿着他那狭长而深邃的眉眼轨迹流淌下来,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打着转儿,带着一丝不情愿,最终滑落下去。
她被上半身的迷人风采深深吸引,眼神直直地盯着看,一时之间,竟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突然间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回想起刚才自己那份坚持让他过来的话语,一时半会儿竟分辨不清是该后悔还是欢喜。而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持久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1
眉眼流转间,水珠也舍不得他的锁骨,她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