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

整个负一层忽然明亮起来，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

小白你们在干什么？

周允有…有怪物，有怪物！

小白？

谢婉秋不见了……

负一层什么都没有，餐桌整整齐齐，空气里没有任何异味。

冷欢小白，怎么啦？

冷欢提着裙子，面带笑意，被周允撞了个满怀。

小白……小心。

冷欢抱歉，你没事吧？

周允没理他，径自跑远了。

零刚刚，怎么回事？

冷欢唔…陪我去吃饭吧？

零？

冷欢现在不方便解释嘛，陪我去吃饭，我慢慢解释。

谢婉秋好啊，那……

小白我送你们回去。

冷欢走吧。小白，这里麻烦你了。

小白嗯。

零……

陈枫等等，哥们你……

冷欢会完璧归赵的，放心。

陈枫……？？？

陈枫完璧归赵是形容人的词儿吗？？

零…放心。

……

零你要带我去哪？

冷欢是很漂亮的地方。

入秋的天气已经有些渗人，昏黄的路灯下，飘起蒙蒙细雨。

零偏头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白裙，关节处已经冻的发红。

零n……算了。

冷欢是想请你帮忙。

零我？

冷欢西陵湖……出了点事情。暂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把类似与病毒的液体倒入湖中。

零……病毒？

冷欢嗯，类似于丧尸病毒，但又不完全是。

冷欢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不得不来找你帮忙。

零可我能干什么，我只是能看见一些别的东西而已。

冷欢忽然挺住脚步，一家商店里明亮的光照射出来，她沐浴在光芒中，莫名有种压迫感。

冷欢我相信你，你的实力总有一天会支持你活下去。

零……

冷欢走吧，去吃饭。

她又笑起来，把他拉进背后的商店。

零这里……

冷欢我们家里是开商店的噢，什么都能买到。

冷欢火锅怎么样？

零都可以。

零我……要怎么帮你？

冷欢唔……明天是周末吧？

冷欢一起去西陵湖看看吧？我会保护你。

零……

冷欢啊……不放心的话，叫上小白吧。小白很强，是和阿零一样的人。

零他也能看到那些东西？

冷欢嗯，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所以我就把他捡回来了

零为什么不让他帮你？

冷欢……小白很忙。

她垂下头，睫毛挡住了眼睛，看不清眼神。

冷欢爸爸妈妈都在国外，每年除了钱一般不会寄什么东西过来…

冷欢小白最开始还会陪我玩，后来要去工作了……剩我一个人开店了。

零…很无聊吧。

冷欢还好，机票是后天的，明天至少可以和小白阿零一起。

零……吃饭吧。

她低着头，眼底是遏制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