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看过之前章节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个了不起的木匠父亲,在去年与今年的衔接期间,也就是上个寒假,我的木匠父亲给我的房间量身制作的一款书架书桌相连的衣柜。为此,我还主动(被迫)睡了小半个月的杂物间。
而今暑假,我回家躺平,伟大的木匠父亲也高温放假,在家里捣鼓着做一张可转菜的火锅圆木桌。
众所周知,小梦的房间是家里的最顶层(当然不是露天的),而父亲大人制作木桌的地址就在 我的头顶,也就是所谓的天楼。诸位可以想象,作为一个学生不到正午不起床的大学生,当你每天早上正进入梦乡,突然,头顶传来电锯猛虎般的咆哮,能安然睡否?当然是不能的!
然后我就过着每天晚上刷手机,早上做噩梦,下午没带着肉体梦游的生活。
终于,日复一日,木桌终于做好了,我看到了早梦在对我招手,然而,想不到吧,第二天早上,电锯声以及打磨声依旧如昨。
有桌子了不能没有凳子吧?好吧,是我大意了。
好在凳子的制作没有桌子那么费劲,一两天,四个凳子就做好了。
为什么是四个?一般的桌子不都有六个或者十个吗?
这个问题,我亲爱的母上大人也问了,然,父亲大人是这么说的。
“咱家就我们四个人,坐那么多干什么。”
注,四个人,分别指我的木匠父亲,木匠夫人,木匠儿子以及木匠养的大学生。
我也觉得这个话在理:“其他人来了就站着吃。”
母亲大人对此不作评价,而是下楼将睡到下午两三点还没起床的木匠儿子喊起床,并且让他下楼洗碗。不错,洗碗,是已经上了初中的木匠儿子在家唯一会做的家务了。
也别问我能做些什么,除了躺平,今天还做了汤圆,还上街买了豆浆馒头,还……帮我的木匠父亲搬了桌子,还扫了地。我可真是太能干了。
当然,如果我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今天六点多醒了,其实说了也没什么的,但我还是决定不说,因为如果我说了,你就会发现我之前的记录,几乎是不到九点不起床的。
好了,近来多阳多雨,重庆的天气多变,温度倒也如一,容易令人犯困,本来是想练几个毛笔字,结果写着写着就成了自创派狂草书,心情也越来越烦躁,果然。只有躺平适合我。
言先生可以看见,随着断更时间的拉长,某人的生活也越来越充实,所以更新到底带给了人什么?
三钱说话不亏心吗?这叫充实?我都躺平了,暑假给学生补课,我和学生一起早退……
言先生你!哎……误人子弟。
三钱没收钱的补课叫什么误人子弟?而且我只是帮他预习一下,不用上满一个半小时。
旁白那也不能半个小时都没有啊……
三钱你闭嘴!
言先生哦豁!你暴露了!
三钱暴露什么了?我真的不理解现在的家长,学生在学校已经很辛苦了,为什么还要在暑假给学生补课,还每天都有,连周末都没有……但凡是我,都得给她当面表演一个阴暗爬行。
言先生你懂什么,现在的教育提倡赢在起跑线上。
三钱为什么非要赢?什么样的结果才叫赢?比成绩?比特长?被人家的孩子数学好,所以你得补数学;别人家的孩子英语好,所以你得补英语;别人家的孩子体育好,所以你得练体育……人的一生是为自己而活的,为什么非要以别人为中心?什么都跟别人比,你是潘安吗?
言先生你这话说的对,但大部分家长不会理解,大概这也是教育界的一个悲哀吧!
是的,人生需要有弹性,不论别人如何言语,请不要将自己逼上绝路,不要放弃自己,也不要放弃光明,自由的风从来不曾缺席,你需要为自己加冕,有主见的人方能走的更远更阔。
虽然前不着调后不落根,但是我相信,作为闲谈之资,还有够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