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画本0.1。这可不是盖的,立志明年的这个时候依然来收这0.1。
作为业余的创作者,我觉得自己更适合被称作平凡生活的记录者。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想要说一句真话远比说一句假话要困难。而在我所处的水平,假话或者真话,都不那么的重要。
我也好,言先生也罢,都是跟着别人的脚步前行的,一生的轨迹既定,即便被称作拥有了足够自由的一代人,我们也依旧困顿枷锁。各种颜色,各种情绪,各种轨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如此消磨着最初的自己,直至日落黄昏,东隅已逝,化作尘土消散于世间,就如同我们来时一样,赤裸而来,无踪而去。
今年的团圆饭是回老家吃的,爷爷年纪大了,耳朵也越发的不好使,他就像是贫瘠土地上的钢琴家。五六十年代的农民没有接受过教育,只会最基本的123,连名字也是后来需要签字学的。我爷爷这样的人不少,而他们这一类人被称作农民,是社会公认的最底层——这是我的经历告诉我的。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人对供养自己人总是心存恶意或者轻蔑。男子瞧不起生养自己的女性,社会瞧不起供给自己粮食的农民,病患看医生却不相信既定治疗方案……很多人,都在虚无的狂妄自大,而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高贵些什么。
当然,大过年的,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败坏谁的兴致,只是有感而发罢了。烟花四起,孩童吵闹不已,一家围坐火炉,春晚不好看却依然播放着。一年也就在这样的场景中结束,一个年,也就这般。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也有许多在外漂泊的游子,也有被世界遗忘的人,以及不被世界理解而孤立的人……或许在新的一年里,我们会在这里相逢。我不确定未来我们会否探讨问题,产生纷争,但我希望,在黑兔年,我们都越来越好,找到自己,“做我所爱,爱我所做”。
2023年1月21日,也就是2022的腊月三十,我起床做了汤圆;去老家,吃了爷爷烤的红薯和土豆;跟着母亲大人去老家后山挖了松树的幼崽——五棵松树苗;团圆饭后回到家开始躺平,吃了三四个橙子;晚上爷爷的哥哥的孙女在广场买兔子灯笼,我去巧了两眼,然后回家。
哦忘了,还去祭了祖。
现在的烟花有些……吵得很,跟打小日子似的。
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都防不住那火药味,外面的街道亮如白昼,屋里调到最大声音的电视跟哑了一样。这个年是热闹的,霹雳乓啷的爆竹声中一岁除,让我怀疑自己要被送走了。坐在沙发上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父亲大人已经先行就寝了,我还在坚持零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味,但是熬夜,哪需要那么多的理由?
既此,那就预祝各位,兔年折桂,遇人也遇己。
今日给电脑放假了,手机操作,不知道格式有没有变……无所谓,我只是想祝各位:新年快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