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羽笙很懂的人。”我低着头,手里把玩着念珠。
“丫头,她们受你恩惠,断断不会加害你。只是你日后也要护着她们。”
“老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是,但我不能说。一切皆是天命。天命不可为。”他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去吧!再晚,就要下雨了。”说完,老道挥动了手中的浮尘,闭目轻叹,施法离开了。
我回头看了看还在原地站着的羽笙和羽柠,冲她们笑了笑。既然老道说她们不会害我,那就肯定不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相信老道说的话。
“羽笙羽柠,咱们现在就下山!”我冲着她俩喊。她俩也相视一笑,幻出原形飞过来。
“你俩飞的时候非要用原形吗?”我对于这件事,很是疑惑。
“姑娘,我俩功夫还不到家,只能用原形。”羽柠冲我吐了吐舌头,显得异常俏皮。
“走吧!老道说再不走就要下雨了。”
“走!姑娘说走,咱们就一刻也不耽误!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人的那些花样式了。”
羽柠和羽笙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心中的疑惑已解,现在看着她们姐妹嬉笑打闹,我也高兴。一路上就这样说说闹闹的。不一会就到了人的地界。
我们到这的时间刚刚好。这些人吃过晚饭,都出来逛灯会了。往年老道也会在中秋,过年,元宵,端午,七夕这些时候带我来玩。
我拉着她们两姐妹走到那个卖花灯的小摊前。姐妹俩看着眼前的花灯,喜得不知道选哪个好。争来选去的,最后两人选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兔子灯。
“你俩也是,早知道要选一模一样的,刚刚还争个什么劲儿啊!”
“那还不是她不好,我选哪个,她就要哪个的。”羽笙笑嘻嘻的抱怨着羽柠。
“姑娘选了哪一盏花灯?”羽柠噘着嘴,也不辩驳,反过来问我。
“我向来喜欢金鱼花灯。只是看了这半天,也没找到。”我有些扫兴。
“这位姑娘,金鱼花灯是有的。”卖花灯的妇人接过话去“只是就扎了一盏,让前头那位公子买走了。姑娘要是喜欢,老妇人可以再给姑娘扎一盏。姑娘不妨先交些定钱,在这街上逛逛,一盏茶的功夫再来拿。”
“好啊!”羽柠先我一步答应了,取出老道给的银两,让老妇人自己拿。
“用不了这么多,十个铜钱就够了。”老妇人从荷包里拿了十个铜板“那前面有卖点心的、猜灯谜的。灯谜摊边上还有卖艺杂耍和变戏法的。那变戏法的好看,姑娘先去凑个热闹吧!老妇人这就给姑娘扎花灯。”
“好,多谢婆婆。”我谢过老妇人,赶紧拽着她们两姐妹往杂耍卖艺那边走。
我向来对那些没有法力的卖艺凡人很感兴趣。他们肉体凡胎的却能做金枪锁喉,胸口碎大石这种高难度动作,我是着实费解。
我很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妖怪变的。只是以前老道总是拦着我,让我不要捣乱。‘这次,总算可以试探一番了。’我心里想着。
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提着金鱼花灯的男子。羽柠赶紧小跑几步,想去看看那男子长什么样。
“是你啊!”羽柠感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