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压住怒火,只想早点把燕哥打发走,让他多活两天:“郡主此来,有何贵干啊?”
燕哥灿笑:“本郡主此来,是为了感谢宰相的相助之情,若不是宰相相助,那几家店还真不容易开呢!”
提起那几家店,秦桧又来了兴趣,问道:“那精铁和细盐是何人所制?”
燕哥自恋了一下,却没有说是自己:“自然是这天下一等一的英才制出的。”
“以后细盐会普及到全天下,精铁的数量不多,大量购买还是需要控制一下的。”
燕哥就是故意误导秦桧,让他以为这精铁不会卖给宋国军队,从而将金国的战力拉高,再一次确信精铁出自金国朝廷之手。如果让他知道这生意是燕哥的,难保他借机在完颜宗弼面前挑拨,或者干脆杀了燕哥把这生意据为己有,在用这生意巩固他的地位。
“这么说,细盐的数量有很多喽?”秦桧眼中闪过精光
虽然他隐藏的好,但燕哥眼力好,几米的距离看的还是很清晰的。
“那只是比粗盐多了一道制作工序而已,自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秦桧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郡主不必多礼,本官举手之劳而已。”
见燕哥还要在说话,可他不想听了,就干脆一次抢白:“本官身子不适,就不留郡主了。”
燕哥本也打算要走,但走之前,还得再说一句:“那本郡主就回去了,宰相可千万保重身体,莫要动怒、莫要多思,莫要纵欲。”
在秦桧恨不得杀人的眼神中,燕哥仰头笑出了反派的笑声,打开门走了出去。何立等在阁楼外,是听不清里面再说什么的,见门开了才迎上来。
燕哥把手伸过去,示意何立扶住,何立犹豫了一下躬身扶住。
这一路燕哥都没有和何立说话,但秦桧既然起了疑心,就不会认为二人不说话就是什么事都没有。让他自己去猜,去查,何立为了保命,不会在拒绝燕哥了。
果然,半个月后,燕哥再去宰相府的时候,门口迎着的人不是何立了。
一个一身铠甲,腰间别着长刀,一脸嚣张,且对燕哥很是不爽的男人,在马车停下之后躬身行礼。那身子躬和不躬有什么区别么,只不过是拱了手而已,算什么行礼。
燕哥此来是给秦桧送东西,完颜宗弼给燕哥送了一堆皮草,名为担心燕哥在宋国不习惯,但皮草里面有一封给秦桧的信。燕哥看过之后给秦桧拿了过来。既然在门口就被怠慢,这宰相府不进也罢。
燕哥把信扔下去:“给你家宰相的,另外帮本郡主转告宰相,本郡主很讨厌狗,既然拴不好,本郡主不进便是。”
马车原路返回,不顾后面那武将的愤怒。对于这等给通敌叛国之人做走狗的人,就算他爬上位,燕哥也看不上,摆明了没脑子,看不清身份立场。
毁了郡主府后,燕哥问出了那人的身份,是宰相府亲兵营统领王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