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虽然仓促,但该有的都有,毕竟是一个已经封王的皇子成婚,礼部早就着手准备,现在只是把婚期提前了而已。
月恒和澹台烬也受邀去参加婚礼,澹台烬看着那些曾经自诩高贵,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现如今礼数周到,又一次体会到了人情冷暖。
这是他昨晚刚学到的词,别人有此体会都是落难时心生悲寂,只有他,是大起后的感悟。
婚礼顺利举行,除了新娘服饰不是正红外,几乎没什么遗憾,即使是力量前往景国的萧凛,脸上都挂着最得体的笑容。只是不知道,盖头下的叶冰裳是什么表情。
萧凛独爱叶冰裳,可他也是自私的,叶冰裳不愿前往景国,而他只要主动解除婚约,叶冰裳就可以就在盛国,就算无法再嫁,起码也是平安的。可他自信的认为,叶冰裳愿意和他同甘共苦,或者说,是他在欺骗自己,也一定要叶冰裳和他荣辱与共。
婚礼第二天,景国使团离开盛国,比来时多了一辆马车,十几个侍从。看着他们被迫离别的痛苦,澹台烬想起了他离开景国时柔妃的眼泪。
“母妃,她一定急着等我们回去。”
确实,月恒发兵前,柔妃特意叮嘱,一定要带回澹台烬,即使是一些景帝不允许的退步。对于柔妃而言,澹台烬和月恒是她愿意豁出命去保全的人,没有什么东西比澹台烬和月恒重要。澹台烬自幼就成了质子,而月恒在景国享受一切荣华富贵和父母疼爱,在澹台烬回去之后,柔妃一定会更加心疼澹台烬。
“如果母妃知道你已经成婚,一定会很开心。所以你就好好吃饭,多多长肉,不要让母妃心疼。”月恒也心疼澹台烬这一身的皮包骨,瘦的吓人。
“父王他……”澹台烬很敏感,他还记得景帝不喜欢他,在好几个皇子中选择舍弃他。
月恒伸手摸了摸澹台烬的肩膀,继续安慰他:“父王也很想你,我出发前他还命人给你修缮了寝宫。皇子成年后都要出宫建府,只有太子可以偶尔留宿宫内,可是父王心疼你自幼离家,特许你可以住在宫里。”
“以后我要住在宫里,还得哥哥收留呢!”
“好,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澹台烬开心的像个孩子
使团抵达四城后,月恒就下了撤兵的命令,这是最开始说好的,月恒不至于不讲信用。如果还想要,以后可以在打,但这次,是一定要还的。
能够感觉的到,越是快到景国,叶冰裳和和其侍从便越发不安,同样的还有叶夕雾。但叶夕雾和澹台烬一个马车,偶尔斗嘴或者互相骗一骗还能放松一下心情,而叶冰裳担忧的、想做的,都不能告诉萧凛。
至于月恒是怎么知道的,是因为一夜露营,月恒在水池里洗澡,送来衣物的却不是侍女,而是叶冰裳。
月恒还在水里,听到声音还以为是侍女,回头要拿东西,却看到叶冰裳在不远处低着头,手机还捧着月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