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荆爻,因为第二个字很少见的原因,很多人第一次看到我名字的时候都不会念,所以我向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直接跟对方说出我的名字,这在我上学的时候遇到点名时也是如此,我会跟每一个新来的老师说一遍我的名字,不管他是否认得,我都会说,我的名字念荆爻(yao第三声)。不过就算是如此,还是有人不管我跟她说多少遍,都还是记不住我叫什么?
“荆叉叉~你又一个人在发呆?”
训练场上一个扎着马尾,穿着一身军绿色短T恤的女子两只手背在后面,弯下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道。那樱桃般的小嘴唇看起来很是粉嫩可爱。
“所以说,这已经是我告诉你的第三次,不,第四次了。我叫荆爻,不叫荆叉叉。”
我看着她微微皱眉说道,随后她冲着我吐了吐舌,说出了我意料之中的那句话:
“抱歉,我又忘记了。”
那年我18岁,她和我一样。我们俩个都是这所特殊军校的学生。听说TY市有一所国家特别设立的军校,专门收各校各地区推荐上来的体能人才,这所学校说的就是我现在呆着的学校。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她的地方,她的名字叫李蜜,在那会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永远也叫不对我的名字,但是性格活泼开朗,甚至有点俏皮捣蛋的女孩子,在集体生活中,还是一个很热心的女孩子。在那会,我们俩个也就只是时不时撞上了就聊会天,而且每次把话题聊死的人都是我,谁叫我从一出生开始嘴巴就挺笨的,也不爱和人说话,不过我也是好奇了,和像我这样会把话题聊死的人,有什么有趣的?
...
在校的四年时光很快就匆匆过去了,在这所毕业的学生会根据自身在学校的综合表现,筛选出全校前十名综合成绩最好的直接报送入部队,剩下的自由安排。那年,我是全校成绩第一名的,她是第二名。我们俩个都获得了名额保送入了一个国家特例准许设立的特种部队。
能进入那个部队我很兴奋,因为这是我打自一开始的梦想,进入七零三新兵候选特种部队,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我追逐我爸爸的脚步一路走上来的。
“喂~荆叉叉,原来你脸上是会有其他表情的啊。”
正当我感慨的时候,李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瞪大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说道,那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一个什么新奇事似的。
说起来,我之前由于很少和人说话,脸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表情,说白了就是一个面瘫,我还是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显露情绪呢,现在这么被她看着我竟是脸蛋一红,立马将脸上的表情收敛回去,强露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道:
“我应该跟你说过的,我的梦想就是能进入七零三部队,现在进来了,当然会高兴,难不成不允许么?”
“可是我们还没进入七零三啊?七零三那么牛的部队是我们想进就进的吗?我们现在还只是七零三新兵候选部队,想要正式进入还得把成绩提高到前五名呢?不然被刷下来就直接被赶回家种田去了。”
李蜜说完,就嘟起了嘴巴露出一副很苦闷,很压力山大的表情。我看着她这表情,心中竟是有点被萌到,想要笑出声却给我憋了回去,突然我想到了什么,连忙冲着她说道:
“话说你刚刚又叫我荆叉叉了吧?这已经是我第一千三百六十四次告诉你,我叫荆爻,不叫荆叉叉。”
“噗呲~”
李蜜忍不住笑出了声,见我愣住了,李蜜又笑得停不下来,见着我脸变得越发干,她只好一边用手指擦着眼角的眼泪一边捂着肚子说道:
“你知道吗?我从很早开始就一直觉得你这个较真的性子很可爱啊~哈哈哈!配上你那几乎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简直萌得我不要不要的啊~哈哈!”
“萌...萌...”
我感觉我脸上的火一直烧到了我耳根。
“这个哪里萌了啊?!关于名字这方面,我是认真的!”
“噗...噗哈哈!啊哈哈哈!”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知晓,知晓~荆叉叉,噗哈哈哈哈!”
“一千三百六十五次了啊!”
...
时光匆匆,我在部队的生活很快就过去了两年。
“呼....终于及格了。”
宿舍里我拿着我的成绩单,看着上面绿色印章,心里说不出来舒爽。要知道为了能通过这项地狱级的体能考试,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每天十个小时的长跑加攀岩。话说不知道李蜜过没过,要知道这项体能考试不分男女的。
走出了宿舍后,我很快就在训练场找到了李蜜,我正想叫住她,却看见她往通讯楼跑去。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唯一能通讯的就只有专门设立在训练场旁的通讯楼。见着李蜜往哪跑,就一定是想和外面的什么人通话,于是乎我就没叫住她,而是跟在她后面,悄悄地和她一起来到了通讯楼。
“喂~黄爹,哎哟~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的啦~嗯嗯,哎哟,没人欺负我的了,嗯!敢欺负我的家伙已经在天堂呆着了,嘻嘻...”
李蜜此时像个和爸妈撒娇的乖乖女一样,两只手捧着电话在耳边,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一边扭捏着身子,这场景让躲在暗处的我看得一阵脸红,老实说...越看一个人越久就越觉得对方活泼可爱,是不是一种病啊?
“那个考试啊?啊哈哈...我又没过,不过我觉得下次我一定可以过的,相信你的干女儿啦~黄爹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多抽点时间打电话给我呗,只要是干爹的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火速赶过来接通的!就这样了~通话时间到了,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李蜜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个盖着红色印章成绩单,嘴里喃喃道:
“对,就差一点点,下一次...我一定能过,为了能和他站在一起,我一定...”
“哟!这不是荆爻么?你站在这干嘛?”
李蜜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过了头,她回头便看见我像是做坏事被人当场抓住一般,满脸写不满的尴尬,被舍友从一个角落里逼了出来,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对上了李蜜看过来的目光。
“哟~荆叉叉你居然也在这里啊?真是好巧呀!”
李蜜一边说着一边连跑带跳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当她看到我有点躲闪的目光后,嘴角挂上了一丝坏笑,用一种玩味的语气冲着我道:
“莫不成这不是偶遇,而是你悄咪咪地跟踪我过来的?哦~哟哟~”
“才...才不是!我只是想来这里打电话罢了,结果看到你已经在打了,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打完咯。”
我语无伦次,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哦~”
李蜜故意长拖声的哦了一声,同时眼睛看向了我身侧挂着的一排空着的电话机。她盯着我看了许久,直到我的耳根都发红了,她才收回目光,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那模样像极了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看着我是又羞又气,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转眼间,时光又走了一年...
TY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
“嗯哼哼~感觉这里超热闹啊,这座城市会不会变得越来越热闹啊?”
穿着一身休闲服的李蜜两眼放光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车,以及路过的每一家装修得花花绿绿的商铺。
“喂喂,你不会是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地么?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我不好气地看着身边的李蜜说道。同时朝她投去了“你别坑我”的眼神。
“知晓~知晓~找到隐藏踪迹的长官是吧?只要早点找到他,我们就可以晋级成正式七零三成员,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是不会忘的了~”
李蜜愉快地伸了个懒腰,吐着舌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我说道,看着她这调皮样,我不禁会心一笑,道:
“放心,我保证我俩是前两名,毕竟带着你的是一名大神。”
“那我可真的放大心了,大神叉~”
就在我们谈话之际,我俩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这条街最中心的地方,同样的李蜜的目光看向了一名金色头发,浑身衣服有些破烂的,看样子也就刚刚成年这样子少年站在街口拉着手提琴,那高挺的鼻梁以及灰尘遮盖不住的白皙皮肤,很显然,这是一名外国少年。放在这名外国少年面前的是一个碗,里面还放着些钱。这个就足以说明这个少年正在卖艺乞讨。
李蜜看见了立马拉着我的手跑了上去,当我以为她要立马掏出腰包放钱进去的时候,李蜜却是停了下来,静静地听完那少年拉完了一首曲子后,才掏出钱放了进去,不过那名少年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音乐当中,陶醉式的闭着眼,拉完了一曲又接着一曲。然而放好钱后李蜜和我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不直接走过去放下钱就好?反正他站在那拉琴的目的也是这个。”
走远了以后我忍不住问李蜜道。
“你也看到人家拉琴了,这就说明人家是在卖艺的了,哪有花了钱不听完一首曲子的道理?”
李蜜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说道,她的这理由让我无法反驳,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话说我找到长官隐藏的一个足迹了,不知这是不是比你听完一首曲子后的高兴程度还要高呢?”
“真的啊?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就在你拉我过来时路过的那家咖啡店。”
“那还等什么?赶快去啊!”
...
(我的名字叫托马斯.奇,妈妈是英国人,爸爸是俄罗斯人,而我是一个英俄混血。我出生在俄罗斯,爸爸在这个国家小有名气,是当地的一个首富,因此我从一出生就是一家别墅里的富家少爷,和我在医院里做医生以及做生意的爸爸不同,年仅五岁的我只懂得在家玩我的玩具,和我家里的女仆们嬉戏打闹,在父母忙于工作的时候,只有她们能陪着我。直到我长大了一点,妈妈的工作变得没那么忙了,每天至少有半天的时间可以回来陪我。就这样在我童年时期,因为有了妈妈的陪伴变得不是那么无趣。老实说我很喜欢我妈妈的头发,金色波浪长发在我抚摸起来就像是金色的大麦田,妈妈的性格总是温柔可亲,在我看来,不,在所有人的眼里看来我妈妈简直就像是一位天使,温柔善良的就像是从天堂降临下来的天使。我很爱我的妈妈,就像是我爱赐予我生命的上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