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亭
谢亭亭可以和我聊聊吗
杨洋可以啊,你先坐
杨洋挪开了一点,谢亭亭坐下
杨洋刚才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
谢亭亭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杨洋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可能也有别的人长得和你那住朋友很像
谢亭亭嗯
谢亭亭你的头发和瞳色,是戴了假发和美瞳吗
杨洋没有啊,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和妈妈和哥哥也是这样的
谢亭亭那你……失忆过吗
杨洋应该可以说是失忆过,三年前我回家时失去了19年的记忆
谢亭亭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杨洋也是今天这个时候,我的生日
谢亭亭那你就没有想过恢复那段记忆
杨洋为什么呀
谢亭亭那些你忘记的事可能是对你很重要的事
杨洋可是我呀觉得现在这样也还好啊,那些我忘了的事可能对我来说很痛苦,所以我才会选择忘记
她们聊了很长时间,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很高,很白,一头黑色的短发,穿着黑色的T恤,短裤和一双黑色的鞋,不过最显眼的是他的右耳上戴着一个红色的耳钉,仔细看上面还刻有一朵花,那花好像是彼岸花。男人戴着口罩,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那双眼睛生得极其漂亮,这双眼睛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洋看,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喜以及恐惧
杨洋看着眼前的人十分的熟悉,这时男人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杨洋,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袭来,杨洋顿感头痛欲擒故纵裂,一把推开抱住她的人,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把剑,这把剑,从剑柄到到剑身全都是红的,好像是一柄用红玉雕刻出来的剑,剑身和剑柄上很还刻着龙和凤,这把剑红的就好像能滴出血似的,而此时这把剑正被杨洋拿着对着面前的人,而面前的人却是不敢相信的望着她
杨洋你离我远点,走开,啊——
一个个片段涌入脑海,杨洋只觉得头痛的无比,比百剑穿心还要痛,旁边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把她横抱起来往外走
谢亭亭时星,杨洋她好像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时星她会记起来的
时星出了门,谢亭亭紧跟其后,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天下好像有人在大声叫,抬头看,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大约有2米宽的大洞,洞里掉下来一个人正好掉在他们面前,人掉下来后那个洞就消失了,这人是个男人,看着好像和时星差不多高,留着一头长发,男人爬了起来,先对着刚才洞在的位置骂道:
景天行我艹,爸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还没骂完就有一个很虚弱声音打断了他
杨洋景……景天行
景天行怎么了你没事吧
景天行把她给我
这句话是对时星说的
#时星凭什么
景天行就凭我是她哥,我不想对你动手
#时星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眼看着这两人快要打起来了,一旁的谢亭亭突然出声
谢亭亭时星,冷静点,杨洋更要紧
接着又对一旁的景天行说
谢亭亭这位先生竟然你说你是杨洋的哥哥那你知道她现在是怎么了吗
#景天行不知道,她以前也会这样,一般都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她她才会这样的
谢亭亭想到刚才的场景望向了站在她旁边的时星
谢亭亭那现在怎么办
只见景天行手里凭空出现了一颗圆形黑色的东西,向走时星,把手里的东西喂给了杨洋,杨洋吃下后就睡了过去,时星见此却紧张了起来
#时星你给她吃了什么
景天行让她不难受的东西,吃了这个,让她睡几天就没事了
景天行把她给我
#时星不给
景天行哎,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
谢亭亭别吵了,都别吵,先把杨洋安顿下来再吵行吗
景天行哼
#时星跟上
说完快步离开,谢亭亭和景天行也紧跟着他
景天行哎哎哎,你走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