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樱太皇太后话可不能这么说,陛下能来臣妾的寝殿,那是看得上臣妾,那有太皇太后说的如此不堪。
“哀家与陛下说话,哪容得下你插嘴,来人!”
姜樱看出来了,太皇太后是想惩戒她,可是她不知道,她竟然敢开口说话,就有办法全身而退。
郭氏不知晓,姜樱在大周的名号,自然敢如此,但是如若知道的说出来,有可能今日便不敢无视她了。
姜樱太皇太后严重了,不是吗?臣妾是大周来和亲的公主,太皇太后的态度倒让臣妾作为大周的公主深感悲哀,也不知道发生了这等事情,臣妾的父皇应该马上就回来接臣妾回家了吧。
这句话说的看似很普通,但是仔细思索便能发觉不对劲,接一位和亲公主回到自己原本的国家,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攻打大兴。
现在大兴宦官当道,早已不是当年盛世大兴了,而如今大周如此强大,保不准大兴灭亡。
可大兴灭亡,姜樱还可能回的去吗?或许别人不能,但姜樱可以。毕竟,她在大周培养的精兵暗卫可不是用来吃闲饭的。
最后还是齐焱出来打圆场因为齐焱他知道,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开战,那大兴绝对讨不到一丝好处。
姜樱本不想插嘴,只是用这件事情来告诉齐焱一件事情,与其坐以待毙的等着被欺负,倒不如主动出击,这样还有可能赢。
郭氏自然也明白 刚刚那句话也是做做样子,她至少现在还不敢动姜樱,不说别的,就说她身后是整个国家。
郭氏最后称说自己累了,便让他们离开了。
姜樱陛下这身装扮似乎已经不打算去上早朝了。
齐焱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
此时,程若鱼匆匆赶来对着齐焱说。
程若鱼陛下,今日又要去猎狐吗?昨日就没去上早朝,今日怎能不去!
面对这番言论,姜樱露出来了戏谑的笑容,她此刻十分好奇他会怎么同他的执剑人解释呢?又或者什么都不说。
齐焱怀智,教教你侄女怎么说话。
说完便带人离去了,全然不管他身后的人。
姜樱小杂鱼,其实呢,这早朝有没有皇帝都一样。
程若鱼看了看姜樱,见她一身正装便知晓了她画中的意思。
程若鱼后宫不得干政。
姜樱笑了笑,极有耐心的解释说。
姜樱大兴可是有一位女皇的,小杂鱼!
程若鱼那你可知道,你们这样可是会遭万人唾弃的。
姜樱那又如何,要想先成功便得先成仁!
姜樱拿起一枚棋子摆在棋盘上,对着程若鱼说。
姜樱我生来就不是这盘棋局的棋子,棋子没有资格说话。
姜樱对着程若鱼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程若鱼移开跟姜樱的目光,便去追齐焱了。
而姜樱则是示意身后的仇烟织。只是一眼仇烟织便明白了姜樱的意思,追上了程若鱼。
果然还是只有聪明人才配适合当我的棋子啊,而程若鱼这枚棋子迟早会被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