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临诏刚喊完,何笙花就迈着不急不慢的步伐走了进来,她将一个锦囊递给了萧索。
何笙花这里面装的是治疗外伤的药,每日敷两次,早一次晚一次,记得不要剧烈运动,以免让伤口开裂。
讲解完后,何笙花就出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带上了门。
萧索来回抛了两下锦囊,动作随意的将它丢给了夜临诏,夜临诏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反应过来后有些不解的问萧索:
夜临诏这是给你的伤药,你给我做什么?
萧索我又用不上。
说完这句话,萧索一把将夜临诏拽到了床上,把她的鞋子脱下后,把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夜临诏一把抓开捂住脸的被子,生气的问道。
夜临诏你干嘛?
萧索又重新给她掖了被子,用内力将蜡烛熄灭后,躺在了外侧。
萧索睡觉。
夜临诏被这两个字噎了一下,郁闷了一会后,她翻过身,面对着床闭上了眼睛。
一边在心里想着,有内力就是不一样,熄蜡烛都不用走路,直接抬手一挥,蜡烛就全都灭了,真是懒人必备,如果她的世界有这好东西,请给她来一打。
凌晨,天刚蒙蒙亮,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响,过了一会儿又重回夜里的平静。
正在睡梦中的夜临诏突然感觉有人在不停地摇她,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起胳膊胡乱挥了一下。
夜临诏我…
我好困,让我睡觉。
想说的话刚出口了一个字,就被捂住了嘴,话被卡半还有不能顺畅的呼吸,让夜临诏难受的皱了一下眉,她半睁开眼睛,瞳孔重新聚焦。
见她清醒了过来,萧索转身去给她穿鞋,没有睡醒的夜临诏此时脑子有些懵。
夜临诏你做什么?
萧索给夜临诏系完鞋带最后一个结,起身小声地对她说道。
萧索我们现在就走,去到安阳城里,就安全了。
夜临诏翻身下了床,脚步虚浮的往前走了两步,她鼓嘴抱怨的说。
夜临诏那你还不如昨晚不要让我睡觉…
萧索拿起一旁桌子上他早就偷好的白色床单,盖在了夜临诏的身上。
萧索蹲下把夜临诏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夜临诏伸手环住萧索的脖颈,将脑袋靠在萧索的背上,又迷迷糊糊的半睡了过去。
林间刮来的冷风让夜临诏瑟缩了一下身体,她用一只手紧了紧自己身上裹着的被单,看着身旁飞速后退的草树,终于提起了点精神。
夜临诏喂,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落难的兄妹啊?
萧索用轻功迅速的向安阳城移动,他抽空回答了夜临诏的话。
萧索你这性子,如果我们真的是落难的兄妹,你肯定会被人追着打。
夜临诏反驳道。
夜临诏怎么可能,才不会追着打!
萧索开玩笑道。
萧索那难不成你追着别人打?
夜临诏一噎,她小声地说道。
夜临诏打打杀杀多不好…
萧索噗嗤——
夜临诏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示意他不准笑。
此时的天还没有亮,夜临诏算了一下萧索的速度,有些疑问。
夜临诏这么早,安阳城的城门不是还没开吗?
萧索放心,我可以用轻功飞过城墙,带你偷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