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院以后,我就被送到了凌年手上,他是我养父的长子,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养父去世以后,我才第一次见他,他成为了我名义上的监护人,他比我大十几岁,但是我们并不熟,只止步于点头之交的关系而已,在我回到亲身父母身边之前,曾经和他打了个赌,如果我回去以后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受到家里人的关心和爱,他就当他家没有我这个人,如果我不能够得到我所希望的那些父爱母爱,我就要回去,做他的手下做他的一把刀,做他的助手,一辈子。
知道我被送到精神病院以后,他就知道自己赢了,马不停蹄的联系人把我弄了出来,带到了他面前,我看着他,三十多岁的男人,我的继兄长。
“兄长,安九回来了。”我在这位继兄长面前表现出十足的尊敬姿态,我输了。
“安九,你输了。”继兄长微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所以不用再说一遍来鞭尸我。“我回来了,会履行承诺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继兄长说,然后递过来一沓文件,“这里面有你的重点中学的录取通知书,是和那些个小王八蛋们一个学校,我想安九你不是那种受欺负了以后就找家长报复的小孩子吧?”
“不是的。”真是个好兄长,除了那个已经去世的养父,这位继兄长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我回答他,“兄长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那兄长就放心了,我家的小朋友没有被人欺负了不还手的道理的。”继兄长和我说,他是一个很老谋深算的人,我难以想象我养父那么佛系的一个人,他的儿子却是这样一个人 ,可怕冷静,又难搞。
我的那些顽劣的性格就是来源于他,好吧,我确实青出于蓝了,不过万恶之源就是他没错吧?
“文件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你可以先做做试试看,不过我不会采用,只有你向我证明了你的价值我才可能采用。”
“我知道了,兄长。”我回答他,我总不能任性,要不是养父把我的抚养权交给了我这位兄长,我想我可能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孤儿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还不至于是个白眼狼。
我如愿入了学,用了和他们差不多的手段把那几个小王八蛋整的哭爹喊娘,真是的要不是老娘让着他们真当他们能怎么样老娘?不过看在他们都还是孩子的份上,我到没让他们死什么的,而是让他们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过很多年以后,我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到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的遇见了那几个小王八蛋,他们成熟了很多,但是谈生意的时候比预期多给了我一个点,据说那点损失是那几个小王八蛋自己出的。
算是脑子没有连上大肠,这些恩怨一笔勾销好了。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靠高考状元的头衔吸引了一波流量给兄长,兄长趁机赚了不少利润,而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左右逢源的道路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