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做的如何了?”
“还需要时日,如今只能暂时压制!减少秦大人痛楚!”
“用药!”皇帝吩咐完,一把抱起秦非墨,把人抱上了龙榻。
秦非墨已经疼的没有力气挣扎,甚至已经意识不清楚。
章丘快速的从医药箱中取出针给秦非墨放血,然后又给秦非墨喂了药。
秦非墨脸色好了一些。
二人松了一口气。
章丘又拿出一个小药罐递给皇帝“皇上,您也吃一粒吧!这是压制春药的!”
皇帝点头,吃了一粒。他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下去吧!”皇帝吩咐。
“来人,去将皇贵妃带过来!”皇帝面沉如水,眸子猩红。药劲儿还没有那么容易散去,又离的秦非墨太近。
“皇上!”来人一脸惊慌的跪着。
“你胆子越发大了!”皇帝开口。
“皇上?皇上冤枉!臣妾,臣妾什么都没有做!”
“鱼是你端来的!”皇帝称述。
“臣妾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皇上下药啊!”皇贵妃跪的瑟瑟发抖。
“不是她!”秦非墨淡淡开口,然后有些勉强的想撑起身子。
“别起来!”皇帝按住,他的非墨哥哥缓过劲儿来了。
秦非墨懒得挣扎又道“她敢送膳,自然不会下药!”
皇帝不赞同“也许她反其道而行之,岂不是正中下怀?”
“风险太大!若是你能留她,自然可能与她云雨,若是你不留她岂不是给其他人做嫁衣!更何况,即便你留她,日后也会恼她!与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秦非墨分析。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是送膳之人!你亲手做的膳食?”皇帝目光看向跪着的人。
“是!是臣妾亲自做的!”
“可被其他人碰过膳食?”
地上的人瑟瑟发抖“没,没有!”
“宫女,太监一个都没有?”皇帝声音带了恼意。
“没!”
“鱼是活鱼送到你膳房的吗?”秦非墨问。
“不是!是御膳房处理干净送过来的!”皇贵妃抬头。她看不清楚皇帝背后躺着的人。那人声音温润。
“咳!皇上,该去查查御膳房!”秦非墨又和皇帝说道。
“嗯!来人,去传御膳房总管事!”
“是!”
“让她起来吧!”秦非墨开口。丞相嫡女,还是不能太过折辱,免得又是朝堂不宁。
“起来吧!”皇帝吩咐。
皇贵妃站起身,然后站到一侧。
“老奴参加皇上!”来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太监。
“皇贵妃何时从你那里领了鲑鱼?”
“是今早!”
“这鱼是何人处理了的?”
“是小贵子!”
“鱼都有哪些人碰过?”
“这,这就多了!从外面运进来还要养一段时间!”
“就从杀鱼开始,有哪些人碰过?”皇帝耐着性子问。
“杀鱼的小贵子,抹油的小李子,送鱼的小棍子!然后交给了皇贵妃的金禧姑娘!”
“把人都带过来!”皇帝又吩咐。
“咳咳咳!”秦非墨忍不住轻咳。
“难受的厉害?”皇帝挥退了人。
“等等!他们不能走!”秦非墨连忙阻止。
“只是让他们去侧室!”皇帝解释。
“不行!”秦非墨阻止又道“不能给他们与其他人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