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整段都发不出来~大致就是晴姐先做了个春梦,梦的最后是敖哥又掐着她的脖子跟她说自己知道了真相,春梦变噩梦。敖哥还以为晴姐单纯地做春梦,又闹她。中间还夹杂了点剧情】
更多的胡搅蛮缠被淹没在男人的吻里。
折腾了一晚上,再掀开被子,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刘晴翻了个身,又把被子卷回自己身上,蒙住了头:“我要补个觉,我们下去再去舞团。”
梦里的情绪在事后的打闹中被抚平。
刘晴发现邱刚敖对她来说既是毒药又是解药。
她因他颤栗,又因他平静。
啊,当然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这个男人的话她本来可以一直平静的。
“今天可能没时间陪你了。”
但男人罕见地拒绝了她。
“你要出门?”
刘晴瞬间睡意全无。
自从跟易婆婆接触之后,她特别害怕邱刚敖再去找那个神婆,所以这段时间借着猛鬼王焜的案子,她假装担心,不让他乱跑,硬是让他陪着她上下班。
他由着她管,真就没有单独行动过。
听话得有些过分。
但今天怎么突然有事了?
“今天是标哥的忌日。”
邱刚敖俯下身,给了她一个吻,“我跟他们一起去祭拜一下。晚上再去接你。”
“啊……”
标哥的忌日,刘晴找不出理由拦着男人不让他出门,“那你小心一点,我等你接我下班。”
“嗯。阿晴不用这么担心,已经结案了。没人再追了。”
话虽这么说。
但邱刚敖在好兄弟的墓碑前却遇上了一个还在追查的人——张崇邦。
他制止了爆珠他们对张崇邦的暴力,靠着栏杆与人闲聊起来。
张崇邦告诉了他王焜跟猛鬼的死亡现场,还告诉他他不相信会这么巧两边人正好死完。
“幕后肯定还有人。”
“既然是你这么觉得,我信你的判断。”
邱刚敖略有些敷衍地应和。
“总有线索的。阿敖,之前你盯猛鬼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对家?”
这家伙……是把他当免费线人了吗?
“邦主…”
他久违地喊出这个称呼,“我信你可以替我抓王焜,所以猛鬼的那些料,我手上有的都给你了。但是王焜没有被你抓住,他反而死在别人手里。我不管杀他的是猛鬼还是你说的其他什么人,总之他死了,我很开心。别的我不想管,也不会再管。我不该再蹚这趟浑水的,你说的。”
“对不起,阿敖。”
张崇邦有些局促的道歉,“你说得对……我会自己去查出来的。”
“祝你好运。”
邱刚敖毫无诚意地握了握张崇邦的手,正欲离开,突然又被叫住。
“我听同事说你在打听那个易婆婆的事?”
那个神婆。
邱刚敖摸了摸放着护身符的皮夹,这才有了跟张崇邦说话的兴致:“从我出狱后阿晴就迷信得厉害,我怕她被骗进邪教了。”
“B组的同事之前才查过她,虽然看着很干净,但是她的弟子们都特别迷信她,确实有点像中了邪一样,阿晴如果被她蛊惑了,那你确实得看着点。”
好在,他这次倒是给出了点有用的东西。
“知道了。”
邱刚敖垂下眼,觉得还是尽快有必要亲自去一趟。
还在舞团等着人来接的刘晴突然又接到男人放鸽子的电话。
“今晚有点事,不能去接你了,阿晴自己早点回去。”
“那邱先生,今天你的未婚妻就借给我了,我们好久没有出去聚餐了。”
还没来得及问男人要去干嘛,一直凑在耳边偷听电话的GiGi却突然抢过了手机。
“行,帮我照顾好她。”
等刘晴抢回电话时,那头已经挂断了。
GiGi这才讨好地过来揽着她的肩,撒娇着:“晴姐,就算你真栽在那位邱先生身上,也别抛弃我啊……我们好久没单独聚一聚了。”
……凭她对GiGi的了解,大概率是她跟Alec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她最近把自己逼太紧了,都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了,或许是时候应该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行吧,找个热闹点的场子,我也确实好久没出来玩了。”
阿晴也的确很久没跟朋友出去玩了。
挂了电话,男人脸上的温柔还没散尽。
但在他对面的人却依旧一脸惊恐,好似眼前的人是什么恶鬼一样。
“护身符我已经送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听到问话,邱刚敖收起了笑容,看向被他绑住的知名风水大师,将蝴蝶刀贴在这位大师的脸上,轻声开口:“别紧张,我只是想听你详细说一说,你到底是怎么让我的未婚妻相信她使用过‘月亮的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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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才几个人,怎么敢就这样对付那两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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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伙人都是废物吗!五个人都干不过!
“哪有刚好全死完团灭这么巧的事,这种剧本警方怎么可能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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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察能不能就聪明一次!
晴姐要小心
可能下一次才是敖哥真的让你“梦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