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我好想你。”
邱刚敖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这是属于他的阿晴,他不会再放手了。
“你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解决一些事情,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也想你,阿敖。”
刘晴抬眸,一寸寸摸过他的脸,比上一次更认真打量这个男人。
他究竟为什么这一次还会出现?
难道真的对她旧情难忘?
那他为什么又能狠心杀她三次?
他两次都提到自己要去做些什么后才能再来找她,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放不下?
但她不想继续深究了,因为她已经能感受到上一次杀了她的凶器现在就贴着她的大腿——蝴蝶刀在他的裤袋里。
她故意蹭了蹭,想撒娇抱怨,让他把刀拿出来,却听到男人倒吸一口气,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反应比她预计得要大的多。
“阿晴别gou 弓丨我,我已经忍了快四年了。”
邱刚敖禁锢住了怀里的人,想让她安分一些,他现在经不起撩拨。
差一点,阿晴就是别人的。
差一点,他就把一个爱着他的人推入了别人的怀抱。
他此刻对她的谷欠火混杂着一些怒火,真做起来,她真的会被他弄/坏的。
“谁、谁gou 弓丨你了!”
阿晴的脸上染上一层绯色,“你裤子里的东西硌到我了!”
结果她还在gou 弓丨他。
邱刚敖堵着了这张嘴,惩罚着她的不知死活。
她的吻跟从前一样被动而生涩,任由他攻城略地,一吻结束,阿晴连耳朵都有些发红。
真可爱。
幸好,他把那个男人丢下了海。
他忍不住又顺着她的耳朵一路■下去,看着她因酥麻而微微颤抖的模样。
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邱刚敖突然觉得。
这个Alec提供的游艇还是有点用处的。
他可以在张床上,在甲板上,在这一片黑色的大海上一遍又一遍地跟阿晴重温他们曾经的欢愉。
直到阿晴再次扭着屁股,蹭了蹭他右边的裤袋,他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蝴蝶刀在硌着她。
她真的不是在勾引他。
邱刚敖有些失望。
他把刀拿了出来,她接过去把玩,他还没提醒她这是开了刃的,却又听到她说:“如果只是你自己的东西硌着我,我以前抱怨过吗?”
她果然在勾引他!
男人眼中欲念更深。
刘晴找准了时机,按他对她做的那样,展开刀刃,往他的喉咙划去,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阿晴别闹,这把是开了刃的。”
蝴蝶刀被收走,回到了阿敖手上。
她依旧在阿敖的怀抱里坐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刘晴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经浸出了一身冷汗,阿敖把她抱得这么紧,肯定也感觉到了。
她大概,又要死一次了。
阿晴想杀了他。
那样浓烈的恶意与杀意让邱刚敖瞬间从这个个久别重逢的美梦中清醒过来,总算察觉到了诸多不对。
阿晴接受得太快了,再想他,再念他,她也不会只听一句话就不再惦记那个Alec的下落。
她不问他什么时候出的狱,不问他怎么找到的她,度过了开始的惊慌后,仿佛又对他的出现早有预料。
她就这样自然地与他相拥调笑,一瞬间就回到了四年前他们不曾分开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这么的不合理,但他刚刚沉浸在她刻意营造的氛围里,情欲大于理智,丝毫没有注意到。
而现在,旖旎的氛围褪去,他感受到了她的害怕,看见了她身上的破绽。
她害怕的居然是他?
他自以为替她解决了一个对她不好的男人,却不曾想自己才是她恐惧的根源。
但是为什么?
明明在他出现前,她不会知道他已经出狱了的。
他过了六天与世隔绝不留痕迹的生活,她没道理知道的。
“阿晴,你不问问那个Alec怎么样了吗?”
邱刚敖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重新把蝴蝶刀塞回阿晴手里,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以及……为什么?
“他不是……被你赶下去了吗?”
刘晴重复着阿敖刚刚的说辞,看着又回到自己手中的蝴蝶刀,猜测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我刚刚没有说完整,我是在开船后再把他丢下了海。”
邱刚敖公布了那个男人真正的去处,却没有第一时间从阿晴的脸上捕捉到惊讶。
愣了半秒,她才微微张开了嘴,瞪大了眼睛装出惊讶的样子。
这种表情,他在审讯室里看过太多次了。
她知道他杀了Alec,她在他面前装不知道而已。
难道她刚刚想杀他就是为了替那个Alec报仇?
不对,还有哪里不对。
这中间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刚刚翻腾的思念与爱欲有多热烈,被所爱之人的杀意警醒的思维与理性就有多冷酷。
他从未想过时隔三年又六个月,他再一次担任审讯者的角色时,他的犯人会是阿晴。
阿敖就着她的手把玩着蝴蝶刀。
她的手现在僵硬颤抖,根本掌握不了蝴蝶刀的灵动。
刀柄几次打到了手背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阿晴什么时候知道我出狱的?”
刘晴觉得,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下一次打到手背上的就会是开了刃的刀锋。
“三天前。”
她这么回答。
也是实话,毕竟在她的时间里,她已经连续三天碰见邱刚敖了。
“是吗?谁告诉你的?”
邱刚敖分析着种种可能,阿华他们从未跟她有过联系,难不成分手后,或者说半年前跟Alec交往后她仍不忘向监狱打听他的动向?
如果她依旧爱着自己,又为什么想杀自己。
她所做的一切都充满矛盾。
“是你自己出现在我眼前的你忘了吗?”
刘晴也想好好问一问,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其实第一次我不太记得清了,直到第二天再重复一遍我才想起来。你杀了我三次了邱刚敖,你不记得吗?”
“你在说什么东西?”
男人皱起了眉头,眉心的那道疤越发明显。
她的话还在继续,诉说着这“三天”的死亡。
有一瞬间,邱刚敖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但除却所谓的重生,她说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所以,你从来没爱过我,只是把我当成你的长期饭票负责你的下半辈子?”
如果发现自己的爱情不过是个笑话,那他确实是会杀了她的。
“你有什么不满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处处根据你的喜好扮演着自己,讨你欢心,你坐牢后我也不忘去看你,是你自己提的分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爱情是什么?你真的在意那种东西吗?我们之间结束得和平愉快,我是爱你还是骗你,有这么重要吗!”
认定了自己即将迎来死亡,刘晴也不想再装什么了,也想从眼前的男人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他的犯人把一切都交待清楚了,虽然有些地方超出了他的认知,但不妨碍他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他不愿回答她的问题,因为那只会越加衬托着他之前在她面前就是个傻子——甚至在她动手杀他之前,他都还是那个相信着她的傻子。
“看在阿晴这么坦白的份上,阿晴这次自己挑个死法吧。”
“那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男人不肯回答她的问题,她不懂他的心思,只好为自己的下一局做着准备。
“阿晴先问。”
邱刚敖拿回了自己的蝴蝶刀,在她面前展示这美丽的凶器的正确使用方式。
“如果我今天,是开开心心的接受Alec的求婚,你还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谁知道呢?”
一定会的。
她开心还是不开心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她的演技这么好,骗他这么久,就算是他提的分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你…!那看在我们这次前期相处还算愉快的情况下,阿敖给我一个不太痛的死法吧。”
他看到阿晴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似乎自己真的还有重生的机会一样。
他凑近她,用双臂搂着她脆弱的脖子,以最亲昵的姿态结束她的生命。
“如果阿晴真的觉得自己还能再开局,那我可以给阿晴两个提示。”
“不想死的话,以前怎么骗的我,阿晴最好继续骗下去,永远不要被我发现。”
“另外一点就是……如果想用美人计,阿晴最好等我把裤子脱了再动手。”
早上9点,闹钟准时响起。
刘晴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脖子还是错位的。
原来直接扭断脖子跟慢慢被掐死相差那么大。
想到那个男人在动手前给自己的提示,刘晴发出一声冷笑。
继续骗是吧?
脱裤子是吧?
她跟他杠上了!
她会去找他的,她要待在他身边,不管他要做什么重要的事,她都不会让他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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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刘晴女士从敖哥手里拿到了第一天的通关秘籍
■只是吻而已
居然发不出去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