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抄完笔记，撕了张便签拍在程旭借给自己的课本封面上。
谢、谢、哥、哥。（边往便签上写字，边小声嘀咕）
楚宁盯着自己写的字看了两秒，又在便签上画了只简笔画的猪头，这才把书推给程旭。
给。
画得挺可爱的。
嘿嘿。（揉了下鼻子）
程旭揭下便签卷成小直筒，把它放进笔袋里。
哎，老班来了。
背书背书。
班主任走进教室每一分钟上课铃声就响了，然而课上到一半的时候……
哈～～（打哈欠）
老班的语文课妥妥的催眠课啊……
这富有磁性的中年大叔音，多年失眠都能被治好了。
吃颗糖，清醒一下。
苹果味儿的，谢谢哥哥。（侧头眨眼）
不好好听课干嘛呐？！
楚宁，站起来。
哦……（站起来的同时抬手覆在桌角的水果糖上，手指弯曲握在手心）
你来回答这道问题。
……啊？（小声）
这里。（小声提示）
楚宁低头看到程旭所指的书页处是程旭手写的老师提问的问题。
（松了口气，抬头回答）嗯……
坐下吧，下次上课认真一点。
楚宁哪次上课有认真听讲过，这次能回答出来问题不被罚站，已经很出人意料了。
的确稀奇，肯定是程旭大佬偷偷帮忙了。
这……可能吧。
嗯嗯。（内心默默点头）
听到前面同学窃窃私语，程旭则不像楚宁那般不在意，心中涌起几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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