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这个词啊,不觉得很狡猾吗?”太宰治缓缓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
织田作之助一头雾水:“……”
坂口安吾探了探头:“是这样吗?”
“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和对方和好,我觉得是包含了这种心情的词语。”太宰治解释道。
织田作之助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也和说话方式有关吧。”】
画面中突然显现的Lupin酒吧场景,让原本有些喧闹的观影厅骤然安静下来
中岛敦睁大了眼睛:“这是……太宰先生他们以前经常聚会的酒吧。”
“气氛看起来真好啊。”谷崎直美轻声说。
太宰治托着下巴,眼睛微微弯起:“哎呀,被记录下来了啊……那时候的安吾可真温柔呢,说不会生气了~”
“请不要用那种怀念的语气说这种话。”坂口安吾按了按眉心,“而且我想,同位体那句‘不会生气’显然是在讽刺,你听不出来吗?”
“欸——我以为安吾是认真的!”太宰治故作受伤状。
“很明显不是吧。”织田作之助平静地插话,随即又补充道,“不过太宰会主动道歉,确实很少见。”
“连织田作都这么说!”太宰治转向国木田独步,“你看你看,织田作也认为安吾的可能性更大才对!”
“我指的是‘三人中比较而言’。”织田作之助认真地解释道,“但如果是广义上的‘做错事’,太宰的频率确实更高。”
“织田作——!”太宰治夸张地倒在桌面上。
谷崎润一郎小声对中岛敦说:“太宰先生被完全压制了。”
与谢野晶子挑眉:“能让太宰这家伙正经道歉的事,恐怕不是普通的‘恶作剧’那么简单吧?”
“啊,被发现了。”太宰治的声音从台面上传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坂口安吾沉默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织田作之助则静静地看着画面中那个年轻些的自己,以及身边两位友人——那时他们面前的酒杯里,冰块还未融化。
一阵短暂的寂静弥漫开来,所有人都隐约察觉到,这段看似轻松的对话背后,似乎藏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最后还是国木田独步打破了沉默:“……总之,能让你这种家伙产生愧疚心,至少证明你还有得救。”
太宰治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国木田君这话说得真让人感动~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来庆祝这份感动?”
“滚!”
画面继续播放,酒吧里的对话让侦探社的众人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的沉默带着更多思考的意味。
中岛敦困惑地皱起眉:“太宰先生的意思是……‘抱歉’这个词很狡猾吗?为什么?”
谷崎润一郎说道:“听起来像是在分析词语本身。”
“呵,”与谢野晶子抱起手臂,“这倒是像他会思考的问题——把简单的情感表达拆解成复杂的心理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