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润一郎努力地思考着:“不是人的话……那会是什么动物吗?某种先爬行,再直立,最后又恢复爬行的生物?”
他想了半天,还是无奈地摇头,“想不出来……”
谷崎直美则紧紧抱着哥哥的手臂,兴奋地猜测。
“会不会是浪漫一点的答案?比如……爱?最初需要双方扶持(四脚),之后可以独立并肩(两脚),最后一起携手匍匐前行(四脚)?”
泉镜花安静地听着,然后抬头小声对尾崎红叶说:“……不是人。是猫。”
她看着尾崎红叶疑惑的眼神,进一步低声解释,“幼猫,成猫,然后……成猫背着幼猫。”
在她单纯的理解里,这样就是“四只脚 ; 两只脚(?) ; 四只脚(1+1)”的循环了。
“噗……”听完解释后,尾崎红叶忍俊不禁,她轻轻抚摸泉镜花柔软的头发,说:“说得很好呢镜花,听听后面太宰怎么说吧。”
芥川龙之介对中岛敦的混乱投以冰冷的鄙视:“人虎,连基础的变通都无法理解,果然愚蠢。”
随后,他咳嗽着低语:“太宰先生的谜题必然蕴含深意……最初的依附,中间的独立,与最终的……回归?亦或是毁灭后的平等?”
他的思路不自觉地滑向沉重和哲学的方向,并坚信其中必有深奥的启示。
“能让他这么乐在其中的,估计不是什么正经答案。”瞧着太宰治看乐子的神色,中原中也啧声吐槽。
织田作之助盯着酒杯里的冰块,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思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用他特有的平稳语调说:“……是狗吗?”
在太宰治好奇的目光下,他缓缓解释:“幼犬是四只脚,训练它像马一样用两只后腿站立表演,是两只脚。表演结束,它放下前腿,又变回四只脚。”
太宰治看着因为答案分歧而讨论甚至混乱的大家,笑得更加开心,仿佛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哎呀呀,大家想的都很有趣呢!织田作的‘狗’很可爱,镜花的‘猫’也很棒哦!”他愉快地晃了晃手指,“不过,我心中的标准答案非常非常~简单,简单到让人意想不到呢。”
太宰治话音刚落,下一秒他们就听到了银幕里太宰治的回答。
瞬间,国木田独步手中的理想手账差点被捏得彻底变形,额头上迸发出清晰的十字青筋。
“太——宰——!!!”
怒吼声几乎震动了整个观影厅。
“你竟然把对【我】的恶劣行径编成谜题?!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立原道造担心的望了一眼观影厅天花板,总感觉再来几次这观影厅就要塌了。
中岛敦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看着濒临暴走的国木田独步和一脸“计划通”笑容的太宰,顿时冷汗涔涔。
“等、等等!太宰先生!这个答案比上一个还要危险啊!”
作弄他和同位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是国木田先生的话……
会被揍的啊。
如果不是现在还在观影厅里,不允许武斗斗殴,恐怕太宰先生就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