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航推着箱子回来时,张泽禹正在台上调音,李义从一旁路过,顺手帮他把饮料卸下来。
”你朋友挺厉害的,这设备调音也会,刚才有个男生吉他唱错了他也听出来了。你们是学音乐的吧?难怪形体条件这么出色!!“李义取出一瓶饮料,顺手递给他,左航擦着脸上的汗。舞台上的光闪着,张泽禹站在光里。
”他是学音乐的,我是学医的。“左航嘴角没有再有弧度,舞台上的人身上彷佛镀上了一层光,张泽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那挺难得啊,一个搞艺术,一个搞理科,当朋友也是挺有缘分的。“李义还在一旁夸赞着些什么,左航却没再仔细听了。
当朋友的靠的是缘分,要当那个陪他一辈子的人,又要靠什么呢?靠天分吗,还是靠努力呢?他身边优秀的人很多,那个人又样怎样才会一直是他呢?
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无论然后都不用再怕松手吗?让你身边只会再有你呢?
左航承认,起码在他打算留在重庆的时候,他就在赌他回来的一天。他赌赢了。但赢钱的赌徒往往会想要更多,最会输的倾家荡产。
他试着捏紧拳头,而后散掉力气,再松开。太无力了。
李义看他没怎么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舞台上的灯灭了,张泽禹挥挥手从台上下来了。他的目光在诺大的会厅内流转,而后定格在了角落边缘里。那个捏着塑料瓶的口罩青年。
”你终于回来了!累吗?“张泽禹托着脸,也坐上了一旁的桌子上。
”还行,玩的开心吗?“左航松开手,给他拿了一瓶温的奶茶,"刚才顺便带的。”
“还行,这设备可太专业了!哈哈!!”张泽禹接过那杯温的奶茶,抬头却看见左航太阳穴上滴下的汗滴,他下意识地抽出一张纸巾。刚想伸手,停顿几下,便将纸巾递到左航手上,"擦一下吧,天冷容易感冒。”
“好。”左航盯着那只手,为了安他的心,笑了一下。
随后,两人间帮忙在每个位置上都摆上了饮料和糖果。期间也有不少人邀请他们加入社团,他们推脱着用学业太忙给拒绝掉了,还有不少人看见镜头好奇的在面前搞怪。
张泽禹扶额,他们要是改天在节目上看见自己,估计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拿出手机,看看手机,节目三点半开始。还有10分钟,大量的学生都从一楼上来,他们两个编外人员只能被迫的最后几排拥有了几个小位置。不久节目就开始了,他们先前看的只是小部分社团的节目,等节目开始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宏大”。
话剧社演了一出改编版的“雷雨”,搞笑中又不乏令人深思主题;围棋社来了个诗朗诵和rap的改编,虽然唱功一般,但胜在flow不错;街舞社的堪比现场的女团舞和男团舞……最后,整个看下来,竟然还有人唱当年二代师兄的歌。
“我们好像还是太糊了一点....怎么都没人唱我们的歌呢?”张泽禹和左航两人坐在后排交语,暗自叹气,这群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上道呢?
会厅的氛围一波热过一波,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张泽禹和左航窝在最后一排,彷佛像是看到当年的自己一样。不过他们没有在这么大的舞台上,所以珍惜,每一次舞台都是对他们的检验。
“好像以前啊。”左航难得的开口回忆。
“是,要是再唱首年轻的战场就好了。哈哈。“张泽禹没心没肺的笑着,自从只剩下几个人后,后来也没再唱过这首歌。
快到到最后几个环节了,马上要五点半了,这次导演怕他们迟到,彻底的推迟了回去的时间,只要八点前回去就没哈大事。
微信群里响起滴滴声,左航随手拿出了手机,张泽禹凑过去半个脑袋。
🐷:哥哥姐姐们,回去的时候带点食材吧!今晚在别墅做饭~“
小宝:好滴~
他刚回完消息,舞台上的屏幕上却出现一个二维码,”同学们~扫取二维码进行抽奖,我们将选出十位同学送出礼物哦~“主持人的热烈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要不我们扫一个~”张泽禹看着屏幕,两眼冒光,现场起码有几百号人,能抽中他才阿怪。
但是重在参与,左航点头同意了他的举动。张泽禹拿起手机对着二维码就是一通输出,而后屏幕上经过10秒之后,便依次出现了十个微信头像。
到第九个本来都没有他们,但到了第十个,那个全黑的头像和没有昵称的微信账号,除了张泽禹这个小号外也没有其他人了。
“靠,这都能抽到。也太牛了吧!!!”他兴奋的感叹道,他们今天的运气看来是拉满了的啊。紧接着屏幕上出现四个牌子,可以选择礼品。张泽禹下意识就选了4。而后在前方的大屏幕上,每个人的头像下又显示处了每个人的礼品。
只是,怎么他的和别人的不大一样呢?
“表演一个节目鸭~”几个大字瞬间打在了屏幕上,怎么十个人都是礼品,只有他能抽到这破玩意。
“我们能跑路吗?”张泽禹后悔的低着头,和左航小声絮叨。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极了。
“呵,估计没希望了。”左航笑着,紧接着一束灯光从前排直直地照到了他身上。
"让我们恭喜这位430座位号的同学,获得一次高达1%几率的展现自我的机会!”主持人在台上幸灾乐祸的看向张泽禹,但凡换个其他人他就让人家下来了,但这人先前调过音,还是个学音乐的,这放他走就不好意思了吧?
”表演节目!!“
”表演节目!“
”表演节目!!"
周围的同学不断起哄着,张泽禹自认倒霉的,这1%几率的牌他都能抽到,这是存心缺德吧?他真是手欠?!
”你和我一起!可以带个人吗?“张泽禹拉过身旁的左航,对着台上问道。

人麻了,每天都是现写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