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干什么呢?
他一个怒吼快步上前。
胭脂慌忙从红焰的怀里出来,红焰则是一脸不屑,丝毫没有慌乱。
修缘,那个……

没等胭脂说完,道济黑沉着脸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红焰。

你来这儿干什么?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解释,而且腰间的手力度之大,胭脂便知,他真的生气了。
与胭脂慌乱的神色不一样,红焰气定神闲,道济的生气与他而言像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一般。
我见你们两天不在寺内,出来寻寻你们罢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要知道你们在哪儿很难吗?

道济抿嘴不语,眸中的火意繁盛,像是要将红焰灼烧完一般,红焰也降下了嘴角的弧度,冷眼看着道济。
在两人眼神的较量中,胭脂更加焦急起来。
她拉过道济的手,柔声说道。
修缘,刚刚你误会了,我差点摔下阶梯,火焰扶了我一把而已。

道济这才移开看着红焰的眼睛,转而低头看向胭脂,见胭脂眸中尽是害怕之意,便也软下了心。

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回灵隐寺去吧。
说着揽过胭脂直接往屋中走去,胭脂却拦下了道济,有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着红焰柔声说道。
火焰,刚刚谢谢你了,他脾气不好你别见怪,天色已晚,这里确实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先回灵隐寺吧,我们明天就回去,也谢谢你来寻我们。

胭脂的笑颜让火焰心中的不满降了下去,他笑着朝胭脂点点头。
对我,不用这么客气,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语罢他转身就走,没有给道济一个眼色。
目送红焰离开之后,胭脂才偏头看向道济。
道济脸色不好,凉凉地看了胭脂一眼,转身就进了屋,没说一句话。
胭脂抿抿嘴,暗道不好,他生气了。
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她跟着进了屋子。
修缘。

道济坐在小板凳上,见胭脂进来站在他旁边,他轻哼了一声,耍起了脾气,身子一偏背对着胭脂。
胭脂抿唇,有点无奈,这生起气来怎么像个小孩子一般?
她扬起了讨好的笑容,就这样弯腰将头凑近道济的耳边,看着轮廓分明的侧颜。
别生气嘛。

她低声道,声音柔柔的,呼出的热气洒在道济的耳边,道济一个激灵,耳朵开始变红,他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胭脂,又是一声轻哼。
胭脂咬唇,有一点不知所措。
她直起身子,拿过插在道济后背上的破葵扇,给他扇着风,好像这火气会这样被扇走似的。
修缘,刚刚真的是个误会,我就是腿软,差点摔下了台阶,火焰就是扶了我一把,你要是这点信任都不给我,那就太伤我心了。

说着她也委屈地撇嘴,给他扇风的手也停了下来。
道济这才回头仰视胭脂,他无奈地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说道。

我知道是误会,但是看到其他男人抱着你,我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啊,还有,刚刚你还对火焰那么笑,让我怎么想?
见道济终于开口说话,胭脂委屈的模样又变为了笑颜。
她笑着弯腰凑近道济,手上又开始晃动着扇子给他扇风。
我这是身体虚弱嘛,你若是提前回来也不会是火焰来扶我了呀。


嘿!
道济仰了仰脖颈,胭脂笑着说出的话,更像是刀子。
还有啊,火焰这不是见我们没回去担心我们,来找我们的嘛,你刚刚就因为这儿事不给他好脸色看,是很不好的。

胭脂继续说道,还抬手摸了摸道济的头,笑着教育着他。
道济咬牙切齿,这个时候胭脂不应该好好地哄哄他吗?就哄了一会儿就开始教育他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胭脂一眼,又偏身背对着她,双手环胸闭着眼,摆出一副我哄不好的样子。
胭脂转了转眼珠,走到道济的面前,放下扇子,两手捧起了道济的脸,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但是修缘,我知道你这是在乎我,我很高兴!

她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笑着直起了身。
道济此时真的是又气又想笑,他直接起身将胭脂抵在桌边,两手撑在桌边,将胭脂禁锢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你高兴了我可不高兴!
胭脂被道济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他委屈的音色又让她觉得好笑。
她抬手戳了戳道济的胸口。
你说说你,搞得火焰是你的情敌一样,你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朋友啊?要是今天是赵斌或者陈亮来扶我,你会不会这么生气?


都一样!
都是男人,有什么区别!而且,红焰本身就是他的情敌!
胭脂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要这么说,我也应该翻翻你的旧账,当初你抱着玉衡的时候还是主动的,我是不是该更生气?


我那是把她当成你了。
即便是这样,看到你抱着其他女人,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她用道济的话来堵住了他的嘴,确实很成功地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他一副为难的样子,胭脂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安抚着他。
好了,既然我们心意相通,就不应该被这些误会困扰。

道济这才平静了心情,低头抱着胭脂,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胭脂,你只能是我的。
胭脂回抱着道济。
那你也只能是我的。

至此,道济的小脾气终于被胭脂安抚下来。
对了,白灵白雪她们没事吧?你回来得这么快,都解决好了吗?


一个犀牛精而已,很好解决的,只是我发现大鹏还有其他的动作。
怎么说?

道济放开胭脂,跟她说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红莲精和犀牛精都是在差点被你收了的时候,被师父救走的,师父这是不是要让这两个妖怪来恨你?


恨与不恨有什么区别?左右都是敌人,我只是觉得那两个妖怪解决地太容易了,像是专门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一样。
胭脂心惊,不自觉地抓住道济的衣袖。
这么说不是捣乱?而是一场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道济摸摸胭脂的头,一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别担心,有我在呢,不管什么阴谋,我都有办法应对的。
胭脂没有被他的这番话安慰道,反而担忧地看着他,许久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修缘,我能帮到你的太少了,你一定要多为自己想想,也算是为我想想。

道济从来都是把自己的安危放到最后,这是胭脂最担心的一点。
感受到胭脂的不安,道济知她心中的顾虑,随即回抱着她,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肩膀。

放心吧胭脂,为了你,我会顾虑自己的安危的,相信我。
胭脂紧握着他的手,脸上的忧色随着道济的安抚减退许多。
许久,道济抱起她往床边走去,胭脂慌乱地看着他,莫非他又要……
修缘,我……

她腹下之处还有些疼痛,是昨晚的疯狂所致,若是还来,她真的伤不起。
道济将她放在床上,见她脸色羞红,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天色已晚,早些睡吧。
说着自己褪下外袍换上寝衣,搂过胭脂就躺下了。
胭脂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她埋首于道济的怀中,闭眼懊恼着,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道济也不拆穿她,笑着抱着她,只要胭脂在身边,他做什么都很有勇气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