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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容有孕

女帝王的后宫

李承容

你……没诊错吧?

李承容

李承容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太医
林太医

回陛下,此脉定是喜脉无疑。只是陛下今日朝会之时大动肝火,所以引起了头晕不适,有些惊动胎气,臣为陛下开一副安胎药,便可以了。

李承容听着林奚的话,觉得老天就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她在被逼迫的情况之下成为了新娘,好在新郎是自己喜欢的人。如今又在这等危急的形式之下怀上了孩子。

真是不合时宜……

陈丞相
陈丞相

微臣恭喜皇上,天佑我大誉王朝!!

赵太师
赵太师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范闲
范闲

臣也先恭喜陛下。

李承容

先恭喜了,后呢?

李承容
陈丞相
陈丞相

后便是请林太医守住这个秘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守住这个秘密,等两个月之后,陛下胎坐稳,再放出消息来。

今日陛下处置了礼部尚书,便是一个有些危险的信号,如果这个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那陛下的凤体也会有危险。

林太医
林太医

微臣谨记,日后陛下的安胎药臣会亲自煎熬,也会亲自看着陛下服下去的。

李承容

有劳太医了。

李承容

崽啊,你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范闲脸上放不下的笑意,他看着李承容,笑着问。

范闲
范闲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肚子里的小皇女或小皇子,是哪位贵人的?

李承容

墨染的。

李承容

一个多月的胎象,她与温客行圆房是在半个月前,而一个多月前正是墨染与她的新婚夜。

范闲
范闲

那便是正宫所出,若是个皇女,则天下可定。

李承容

只可惜,现在还不能告诉孩子的父亲。

李承容

啊!!!!

她不想十六岁就当妈啊!!!

十六岁的生日刚刚过了不久,就被查出来怀孕一个月。

这究竟是夸她体质好,还是夸墨染那方面太行了?

自从李承容被查出有孕开始,后宫便陷入了一段诡异的安静时期。

要说之前李承容经常去北堂墨染的宸雎宫,偶尔去一下温客行的昭阳宫,可是自从这选秀的人定下来之后,李承容连续三个月都没有去一次后宫。

这些入宫的新人都来抱怨,北堂墨染自己都觉得奇怪。

李承鄞
李承鄞

君上,自从选秀之后,陛下可是一次都没有来臣侍这儿,是不是某些人独占恩宠了?

李承鄞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他左下方的禹司凤。

禹司凤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禹司凤
禹司凤

婉君,臣侍与您同在一宫之中,您尚且得不到陛下的宠幸,臣侍又怎敢逾距?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们也是,这几天臣侍都和几位兄弟约好了搓麻将。

温客行
温客行

君上,这三个月来陛下从未踏足过后宫,您……是否该去看一下?

北堂墨染看着下面殷切的眼神,知道自己这关是逃不了了。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是该去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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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一晚,禹司凤在自己的小阁楼里面扇着风,但是这日子逐渐入夏,哪怕是避暑的阁楼也感觉到了一丝闷热。

禹司凤
禹司凤

今夜怎的如此炎热?

伺候他的宫人们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禹司凤
禹司凤

怎么了?

他也知道跟着自己的下人都不太好过,毕竟……有母亲这个先例。

宫人
宫人

回主儿,内务府按照奋力发放的降暑用的冰块儿,被婉君克扣了。

禹司凤
禹司凤

……

禹司凤
禹司凤

一点都没有了吗?

宫人
宫人

仅有的一点是撑不过今晚的。不如把之前魏良君给主儿的那一份给用了?

禹司凤摇摇头。

禹司凤
禹司凤

良君给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只能凭借着自己来撑过今晚了。

八月份的宫中是极为炎热的,就在这夜里,禹司凤活生生地把自己给热出了病。

事情闹大了不太好,阁楼里当差的一人去请太医来医治,另一位直接去了李承鄞的偏殿,求将这克扣的份例还给他们。

李承鄞的宫中一把扇子对准着那有一人高的冰块儿,给自己扇着降温。

李承鄞
李承鄞

本宫克扣了密相公的份例冰块儿?可笑。

李承鄞冷笑一声。

李承鄞
李承鄞

本宫夏天怕热冬日怕冷谁不知道?这份例是按照从三品婉君来赏的,你家主子热出病来,只能怪身子不好,怨不得任何人。

宫人
宫人

可是……

李承鄞
李承鄞

矫情是吧?当真以为是吏部尚书的儿子就了不起了?

李承鄞可没有忘记这次进宫的目的:得到皇上宠爱,最好生个女儿,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配国公这一脉的势力在朝廷中的再次崛起。而最他的步骤最先铲除的便是墙头草。

所以作为大誉王朝墙头草代表的禹家,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宫人
宫人

我们……我们没有,还请婉君开恩。

李承鄞
李承鄞

病了是吧?本宫刚好会一些家传医术,我们去给密相公看病吧。

李承鄞蛮狠地闯入了禹司凤的房间里,太医还未到,李承鄞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太监用冷水为其降温的禹司凤。

虽是生病,但是隔着老远,看上去都是个病弱美人的样子。

李承鄞
李承鄞

难怪这么矫情,原来是有资本。

有个道理他要明白:趁他病要他命。

禹司凤
禹司凤

是谁?

禹司凤眼睛没有睁开,却能感知外界。

太监
太监

回主儿,是李婉君来了。

李承鄞
李承鄞

下人都比你懂事儿,你是相公,我是婉君,本宫好心来探望你已经是恩赐了,你居然就这样躺在床上不行礼?

禹司凤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禹司凤
禹司凤

婉君冕下,请恕臣侍礼仪不周,身缠重病,不能为您请安。

李承鄞
李承鄞

你不是习武之人吗?身子这么矫情?御前选秀的时候该不会是花拳绣腿吧?这可就是欺君之罪啊。

禹司凤
禹司凤

司凤不敢。

李承鄞
李承鄞

本宫让你起来!!

……

宸雎宫里,北堂墨染被守在议政殿门口的侯公公请回来之后心里十分郁闷,坐在这宫里喝茶。

温客行
温客行

陛下连你都不见?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说是宫中之事这几个月来多了,连夜批奏折,所以没来。

温客行嗤笑了一声。

温客行
温客行

你信吗?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将信将疑吧。

一口解暑的冰镇果汁喝下去,墨染觉得凉爽了不少。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天也逐渐热了起来,内务府发给新入宫的弟弟们的冰块都到位了吗?

温客行
温客行

内务府的人做事向来看形势,本宫是怕……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停!

温客行和北堂墨染同时停了下来,因为在这宸雎宫外头有个嘈杂的声音。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都快午时了,何人在此地喧哗?

谢允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

谢允
谢允

君上,好像是密相公身边的宫人。

温客行觉得十分好笑,刚刚他就说怕内务府的人苛待了禹司凤,结果人家的宫人就来了。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外面热,把人带进来。

这宫人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一见到北堂墨染和温客行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宫人
宫人

君上,庆冕下,求两位主子救救我们密相公吧,呜呜……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把话说清楚,你家主儿出什么事了?

宫人
宫人

回君上,我家主儿是个怕热的,这夏日里内务府的冰块儿都省着用,但是,婉君冕下却以同样的理由克扣了我家主儿的冰块儿,主儿昨夜被热出病来了,今早去请太医,奴才也让人去求婉君行行好,把克扣的还一点儿回来,哪知道……

温客行
温客行

哪知道那婉君性子燥得很,不仅不还,还趁机羞辱你们主子,顺道亲自去给密相公“看病”了,对吗?

宫人一听温客行将所有的话都说了,而且几乎是一字不错,连说感谢。

宫人
宫人

君山,冕下,您二位也知道,我家主儿进宫之后便一直遭人闲言碎语,内务府那帮人也是如此……

这人在底下哭,北堂墨染暗叹一句。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果然,还是来了……)

这是在他分内出的事,是他的责任。

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

都别说了,起驾去临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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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