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贤和灿烈在大学时认识的,兩人的相恋从学校开始、到畢业直至现在。彼此都是初恋,初恋特殊的意義让他们的感情在处於现在的困境之中顯得特別的彌足珍貴。白贤在病倒之后,病痛让原本已经娇娇小小、瘦瘦弱弱的他更为柔弱,而一双如小兔子般的眼睛更总是帶著濃重的哀伤。灿烈知道他悲观,知道他老是觉得自己不会康復过來,而让他悲观的原因除了因为病情,也是因为沉重的医药费。白贤所得的病是腦腫瘤病变,医生已经说明,白贤腦裡面的腫瘤是个计时炸彈,幸运的话可能还能夠活个三五七年,但亦有可能明天就突然病情惡化。总之,如果白贤不动手术的话,他离开这个世界是必然的事。可是,高昂的手术费让白贤的家人和灿烈承受著巨大的压力。白贤的父母用尽了積蓄应付医药费,而灿烈想要尽力幫忙,然而他只是个二十三歲,是一个刚畢业沒多久、一个刚投生社会沒多久的大学生,经濟能力跟本承受不了这样子的重担,但为了白贤,他只能拼命工作、做兼职,拼命賺錢。灿烈的意志很坚定,他轻轻抱住坐在床上的白贤,心裡期盼著上天给他多一点时间,让他能夠賺到足夠的钱給白贤动手术的手术费。
「世勋,我头发长长了不少喔!你給我理个新发型吧!」
「凡凡,你长得那么漂亮,隨便修剪一下就很好看啦!」
「臭奶包!连哥也不叫一声!」
「誰叫你性格和样子都那么可爱,叫你凡哥总让我觉得很別扭啊!哈哈!」
「你个臭奶包、不理你!」
「对了,我听我老婆說⋯不好意思、改不了口!」
「你看你,都叫鹿鹿做老婆了,哈哈!你是故意在我面前騷幸福吗!」
「沒有啦!对了⋯凡凡,我听鹿鹿说,你是不是对我的一个客人有意思?」
「谁?有意思?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人家啊!你还裝?鹿鹿说那天他见到我的客人在你的店裡买蛋糕,他说他见到你望著对方時,那紅著脸、一副害羞的小模样⋯说你看起来似乎、不,应该说,他強调你絕对是对人家有意思,肯定是喜欢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