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郭骑云也意识到了什么,但……
“之前的一次行动,毒蜂负伤而且差点没命,是共产党的特工把他救了,送到这儿。我们欠他一次,所以毒蜂承诺,若是他们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可以用这个讯号请我们帮他一次。”
郭骑云抓紧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了讲。
“去看看。”
明台抿着唇,生硬地说道,等这次之后,他一定要换了这个据点。
一边下楼,他一边取出了兜里的手枪,和于曼丽、郭骑云互相对视一眼。
于曼丽警惕地站在了能够清楚扫射大门的拐角处,只待给来人致命一击。
明台和郭骑云则一人一边,打开照相馆的大门,身体呈现攻击的状态,时刻准备将推门而入的人强硬扣下。
门被缓缓打开,穿着长袍的中年男子提着皮箱毫无戒心地走了进来,转身瞥见正对着自己的两处枪口也是无动于衷,只是语气有点交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
上海别墅区内,屹立着的宽宅大院中。
一家三口正坐在餐桌边上惬意地享用着晚饭。
大厅内的铃声突然响起,格外急切。
身为一家之主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拿起电话,却听到对面一阵幽怨的哭泣,“我弟弟死了!”
女声低泣着,话音带着丝丝的绝望,全然不如平日里那般楚楚可怜的啼泣。
“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仲春不耐烦地问道。
他可没心思听一只金丝雀在耳边一直哭着。
许是被他的态度吓到,对面当即吐露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月色酒吧?!
粗粝的手指在电话上慢慢摩挲着,听到最后却又紧紧扣着,恨不得生生抠出印来。
梁仲春当即挂断了电话,“我先出去一趟。”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拿起一旁的拐杖,快步走到门口的衣架边上换上外套,便打算出门。
刚踏出一步,他忽地转头,“这两天上海不太平,你们最好先别出门。”
说完,他就径自离开了。
“怎么着也得先把饭吃了再出去啊,这一天天的。”穿着橙色旗袍的妇人抱怨着说道,最后还是扁了扁嘴回到餐桌上。
在她的身侧,五六岁的小男孩乖巧地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舀着粥,目光好奇地看向空空荡荡的门口处,却又在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后郁闷地转回了面前的米粥上,一口一口地,吃着格外香甜。
……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到了明宅,明楼和明诚两兄弟的耳中。
明楼冷嗤了一声,看着楼下在大姐和阿香面前装乖的明台,“前几天才刚跟他说了不准先斩后奏,这就来了个我行我素。”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
但,“烧就烧吧,只要不烧到我们就行。”
明楼不管不顾地说着,目光却始终凝视着明台。
他这一年倒是成长了许多,也越来越有毒蜂的风范了。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自顾自地谋划了一系列任务,最终完成得都还不错。
就是学了毒蜂的执拗,太过桀骜了。
毒蜂有锁住他的钥匙,那明台呢?家人吗?
明楼质疑地想到。
“世事难料啊!”
思及后续的可能,他感叹道。
……
另一边,汪曼春也收到了来自朱徽茵的讯息。
手指不由得捏了捏眉心,嘴角溢出一声轻叹,“真是太胡闹了。”
无论是明台还是向他寻求合作的一方。
既然早就做好了救援的计划,那就不该在要执行的时候才思考人手的不足。
毒蜂也是,像是安全屋这样的据点,无论是敌是友,也不能泄露得太过彻底。
否则一旦失误,便是连坐。
像这样的状况,汪曼春并不是没有见过,因此更是严词拒绝。
希望接下来,能一切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