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听见周月颐这话,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就归于平淡。看着周月颐哀求的眼神,他像是不忍心似的,拍了拍她的肩:“月颐啊,为父给你的那些法器还不够吗?又何必整日跟着是兄弟练功受苦呢?”
周月颐听见这话有些疑惑。
周顺是爱护周月颐,但也没到溺爱的地步啊。一面让周月颐打起精神好好保护自己,另一面却不让她去练功,这是为什么呢?
“哎呀爹爹,那些法器都是身外之物,不长久的。要是哪天我没带,或者关键时刻施展不开,那不就危险了吗?所以,您就让我去学学吧。”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周顺看着她,一改往日慈父形象,生硬的摆了摆头:“为父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连爹爹的话都不听了吗?那些法器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体积也不大,绝不会有失灵的时候,你就放心使用吧。”
“可是爹爹……”周月颐不死心。
“好了!莫要再说。你师兄的伤口估计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陪我去看看吧。”
“哦…”她只好暂时中止这个话题。
刘琪谦为陈书敛处理好了伤口,周月颐看着他的脸色,估计这伤够呛。
“师叔,师傅,就在这说吧,病人总得知道自己的病情。”陈书敛看着自己的手腕,叫住了正准备出去的刘琪谦。
“歹人手法狠辣,这一刀断了手筋。我尽力将其接回来,但能恢复几分还要看自己。”
周月颐现在亲自听着这话,觉得有点窒息,看书时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没想到这么严重。
周顺站在门口,心情有些凝重,但还是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必定要拿出本派最好的药材让书敛养伤,你这手腕,必定会恢复如初。至于那歹人,为师一定要亲手为你报仇。”
“多谢师傅,徒儿心领了。只要师姐没事,这点伤也值得了。”陈书敛开口道谢,又将话题重点引到—是为了救周月颐才成这样的。
周月颐本人无语凝噎, 她这师弟还真会说话,明面上听起来为救师姐大义凛然牺牲自己,结果不就是为了让周顺愧疚感更深,好卖力补偿他栽培他嘛。
不过,陈书敛这么一出声,事情的焦点好像转移到了她身上。
毕竟人家为救她而受伤,自己也得表个态吧。可是原书没写她在这里怎么处理这件事啊,乖乖道歉的话,感觉不太符合这位大小姐的作风。那要是一如既往嚣张跋扈,那陈书敛不得又在自己的仇恨本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周月颐看看刘琪谦,又看看周顺,发现这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只得悻悻说到:“陈师弟,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我的性命都不保了。以后在这清力峰,师姐罩着你啊,有啥事就给我说,我一定给你解决…”
周月颐听着自己这蠢笨但又真诚的发言,应该符合原主的形象了吧。
陈书敛也只是淡淡说了句多谢师姐,对她的承诺并不上心。
周月颐觉得自己不能再多待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周顺:“爹爹,我今天…”
周顺大手一挥:“好了,你今天也受惊了,赶快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周月颐如获大赦,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