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在床旁边摸索着,拿过一瓶水灌了两口,南楠还是保持趴着的姿势。
这梦好熟悉,像从前发生过一样。
就是那个男人,始终看不清脸。
反正绝不会是哪个前男友,至少自己从不会说什么只爱你,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很少画大饼。
不过那男人越想越眼熟啊……
想不通,头疼死了。
手机震动不已,南楠只能凭着感觉去找找,她睡觉必须在很黑的环境,此时屋子昏暗一片,只能听见震动的声音,又不见手机在哪。
“喂。”好不容易找到手机,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极了,像是感冒了,又痒又干。
“姐姐,你好久都没有找过我了。”少年声音温润,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事实。
南楠没有说话,嗓子太难受了。
想不到就喝了酒吹吹风都能感冒,这该死的免疫力太弱了吧!
“姐姐怎么了?”太久没有等到回应,那边有点急了。
“嗓子疼,下次陪你。”不等他作何反应,南楠挂了电话。
生病了也不耽误撩男人的,这才是勇士。
这次换个风格,先前打扮得很飒的话,正好这次穿个裙子吧。
她找了条白色的碎花裙,编了个尾辫,稍微化了个淡妆,口红也是用的浅色。
照照镜子,俨然一个温柔可人的形象。
只要不抽烟,完全看不出来是先前的帅气主唱。
这次依旧是老规矩,边伯贤还是坐在那个位置,还是同样的酒。
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可不能那么温水煮青蛙啊。
南楠抿了口酒,靠在沙发上玩着游戏,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头一点点低落,最后靠在沙发紧闭着眼,手机亮着,只是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外面纷纷扰扰,但沙发上的女人依旧安静的睡着,只是眉头微蹙,显示着她睡得并不是那么安慰。
“边总,这?”要是平常经理就歇业的时候去叫就行了,可老板明显是有意思的,这才不敢擅自做主。
边伯贤转了两圈戒指,还是走向了女人的方向。
细细看来,南楠现在一脸红晕,可嘴唇又略带些许病态,有些苍白。
她不同于前两天的活力四射,现在整个人都柔柔弱弱的。
边伯贤思忖片刻,试探着伸出手轻轻贴在她额头上,女人感受到冰凉立刻将脸够着去
蹭了蹭他的手。
被烫着了似的,他瞬间收回手,但女人不满的哼唧了两声,似是不满。
迟疑了两秒,边伯贤又着魔一样伸出手去给她蹭。
“拿温度计过来。”
经理不敢说话,可这是酒吧,哪来的温度计?
战战兢兢地吩咐下面去买,这位的要求,必须得满足啊。
很快下面的人拿着温度计上来,经理转手递给了边伯贤,有老板在,哪还需要他们啊。
边伯贤刚把温度计放南楠嘴里,被拉着手了还,只能任她拉着,结果还哼哼唧唧的想接着蹭。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边伯贤低声呢喃着。
经理只能看见边伯贤挺立的侧颜,低垂的眼眸,没看见他温柔又无奈的神色。
晏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这位,其实早就栽了跟头,还一直栽到现在。
边伯贤着实看不得她难受,坐在沙发边角,抱着南楠,任她在自己身上蹭。
南楠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本来只是想趁着自己感冒来加快进度的,谁知道这破身体还发烧了,不过这也算个机会。
只是真的没有力气啊,整个人都软了。
边伯贤身上挺香的,主要是还带着凉意,正好缓了她身上的热意。
不禁起了坏心思,头蹭着蹭着,嘴唇不小心蹭到他的胸膛,边伯贤衬衫扣子本来就没扣完,嘴唇和皮肤贴着。
“生病了都不老实。”边伯贤没有拉开她,只是低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