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内心慌张不已。
毕竟公主可是太子的心痛肉啊。可是太子妃又不能得罪,得罪她又等于得罪大汗。
“卑职…卑职实在是有要事禀报。”

“何事?告知于我,我跟太子爷说。”
“这……”

“后宫不得干政,难道太子妃忘了这点吗?”

“就是就是。”

“王银?”

“你可真敢,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为何不敢,也是,你这太子妃今日也到头了。”


气氛刚好,李洙赫正从书房里出来。

“怎么会?”

(吹口哨) “怎么会不管用对吧?”

“来人,本太子遇袭,此女居心不妥,给本王打入天牢。”
不知何处出现了禁军,把容喜给压制住了。

“说,她在哪里?”

(大笑)

(恶狠狠地看着他。) “今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

“就当我先给她垫背了。”

(咬舌)

“快拦住她。”
为时已晚,容喜已经咬舌自尽了……

“我们还是先找到小慕吧?”(着急)

“你知道你父王平日在哪不?”
“太子,卑职刚从大汗谜宫逃脱出来。”

(不知喜怒的语气。) “带路。”
场景转换
“大……大汗! ”
这边两人还在僵持着……突然有人来报。
“太子来了! ”

(眉头跳了一下。)

“太子?”

“太子妃刚不是支人说,太子今日劳累已经睡了吗? ”

“跟他说,有事明日再说。 ”
“说了,太子还是坚持。”

(眼神示意他的心腹。)

“是。”

(用手接过小刀,把若宁拖到内间,又从怀里掏出手帕塞进若宁的嘴巴里。)
“呜呜呜!”


“别出声,伤了你我可不会负责。”

“让他进来吧。”
太子进来后……

( 行礼) “参见父王。 ”

“起来吧,容喜刚说你睡下来,本来还想找你商讨政事呢。”

“既已睡下,为何不多休息一下?”

“儿臣无碍。”

“无事就好,太子过来所谓何事啊?”

“自然是玉玺之事,毕竟这时候玉玺之事至关重要。不然等大清援军过来,我们始终会受影响。”
(玉玺?王银他出现了?)

(想要制造出声响,李洙赫!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声音传不出外面的。”
可李洙赫是谁啊?自幼习武,一点声音都躲不了他。内心已经肯定若宁是在里头了,手别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握紧成拳头。

“王银找到了?”

“已经找到了。”

(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那玉玺呢?”

“自然一起。”

(站起来) “好!”

(转过头来)

“他在何处?把他传上来。”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