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华还记得那日的情形,自己眼神飘忽,不知所措。连"不懂"二字都说得毫无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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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你懂了么?"
梅若华还记得那日的情形,自己眼神飘忽,不知所措。连"不懂"二字都说得毫无底气。
曲灵风看着她,凑近了一点,又问,"你当真不懂?"
梅若华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脸红?"
曲灵风笑得很是玩味,梅若华就恼了,"我告诉师父去!"说着登登登就要走。
曲灵风拉住她,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了,"莫去,小师妹,你千万别跟师父说。师父知道了要打断我的腿,那么谁来教你武功呢?"言罢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发颤,似乎很是害怕,人蓦地单薄如纸了。
"唉,我们人人都怕师父,倒也怪师兄不得。那我便不去说了,说了也会招师父骂。"
曲灵风淡淡瞧了她一眼,说道:"你来到桃花岛上之后,师父可曾骂过你一句?"
梅若华细细地想,还当真一次没有!师父对她总是和颜悦色的。
从来没骂过她,连板起脸生气都没有。不过有时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不高兴,梅若华也会发挥少女的特长,想方设法地哄他高兴。
"哪个师哥惹您老人家生气啦?陈师哥吗?武师弟吗?"
陈玄风言语粗鲁,有时得罪了师父,他师父反手就是轻轻一掌。陈玄风轻身功夫俊得很,但不论他如何闪避,师父黄药师随随便便的一掌总能打在他的头顶。不过黄药师舐犊情深,出掌极轻,只轻轻一拍就算了。
武眠风脾气倔强,有时出言顶撞,黄药师也不睬他,笑笑就算了。不过这一不理啊,往往一连好几天都不跟他说话。武眠风害怕了,跪着要磕头求饶。黄药师袍袖一拂,摔他一个跟头,也就不生他气了。
黄药师听她这么问,说道:"我不是生那两个小子的气。两个臭小子有什么值得动怒的?我是生老天爷的气。"
梅若华不解,"老天爷的气怎么生?师父你教教我。"
黄药师瞥她一眼,板起脸来,"我不教,教了你也不懂。"
梅若华便使起小性子来,拉着他手,轻轻摇晃,哀哀央求。
"师父,求求你,教教我罢。我不懂,您就多教我点儿。"每次这样,总会灵光。
果然,黄药师转首瞧她,笑了笑,走进书房,拿了几张白纸笺交给她。
梅若华接过,还未看,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就像是朗窑胆式瓶上新抹的朱釉,有着未经世事的嫩,垂着头,不敢瞧他的脸,只怕笺上写的又是什么"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幸好,幸好,那一张张白纸笺上写的是另外一些诗词,"黄老邪录朱希真词人已老,事皆非。花间不饮泪沾衣。如今但欲关门睡,一任梅花作雪飞。
老人无复少年欢。嫌酒倦吹弹。黄昏又是风雨,楼外角声残。
刘郎已老,不管桃花依旧笑。万里东风,国破山河照落红。
今古事,英雄泪,老相催。长恨夕阳西去,晚潮回。”